……
次日,谢汋眠是在季庭深怀里醒来的。
一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季庭深那张完美得堪称女娲炫技的史诗级巨作的侧脸,正笑看着她。
“早上好,季太太。”
谢汋眠往季庭深的臂弯的肌肉上蹭了蹭,被折腾哑了的嗓子还带着刚睡的慵懒,“早上好,季先生。”
“嗓子还是不舒服?”季庭深替她理了理发丝,温柔缱绻:“我让候姨给你炖盅雪梨百合润润。”
谢汋眠“嗯”了一声。
昨天还没入夜就开启的疯狂画面回到脑海,谢汋眠气得坐起来掐了季庭深下的胳膊:“昨晚不知道适可而止,骗我好几次,现在又开始装好人了……”
“初尝禁果,滋味太甜,一时没控制住。”季庭深相当有自知之明,眉宇间也适当的流露出几分愧疚跟自责,“除了嗓子,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谢汋眠:“……”
她整个人的骨头都像是被季庭深拆过一遍似的!
特别是那里——
即便曾是百无禁忌,人体各器官关节都倒背如流的法医,谢汋眠在爱人面前,有些地方的不适,她根本也没法说出口!
所以谢汋眠憋了半天,再看着季庭深那张俊美的脸又心疼又愧疚的看着她,最终还是只能憋出一句:“还行。”
季庭深表情没太大的变化,但谢汋眠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眼睛里的眸光更亮了。
强烈的危机意识,让谢汋眠立刻警惕起来。
“昨天一时贪欢,没控制住是人之常情,但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得适量节制。”她一本正经的劝季庭深:“一滴‘精’十滴血,不能仗着年轻身体好,就这么不知节制的提前透支自己的身体。”
虽然从刚开始生疏的摸索尝试,到依靠本能摸索到了些窍门,举一反三的推进并掌握。
季庭深上手很快,他们的身体也相当契合。
过程中享受必然是极享受的,但再快乐的事,过度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所以谢汋眠在察觉到季庭深很可能以昨晚的时间次数为标准时,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及时提醒规劝。
季庭深沉思了半晌,才非常严谨的问:“以我现在的年纪,还能算提前透支吗?”
谢汋眠:“……”
二十七八,正是最好的年纪,确实不能算是‘提前透支’了。
意识到自己用错了形容词的谢汋眠,败下阵来的陷入沉默中。
季庭深不知道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在她的沉默中,终于松口应了句:“我下次注意,稍微克制应该可以。”
谢汋眠跟表情包似的连连点头,附和:“你一定可以!我觉得季先生不是那种会被‘欲望’掌控的人。”
她一番发言信誓旦旦,但季庭深却只是笑看着她,没应声。
“……”谢汋眠:“时间不早了,还是快起床吧,不然季崽崽等我们吃早餐该等急了。
背脊一阵发凉的谢汋眠没敢细琢磨,找了个理由,忙起身从季庭深的怀里逃似的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