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传来殷悦那恢复如以往的天真浪漫的声音,连说话的尾音都愉悦的向上勾着,显然是心情非常不错的样子。
回想起之前江栩进医院时,自己偶然间从殷悦眼里看到过的那个充满了恶意的眼神,谢汋眠想,殷悦能这么开心,大概不是因为要搬进新居了,而是快到要对她下手的时机了。
“好,那等我下班回去自己收拾。”谢汋眠不动声色的应下。
“嗯。”殷悦说完,才似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给栩哥哥开的药,剩下的不知道被妈扔哪去了,你下班回来的路上,记得再去给他拿上几副。”
“好。”
电话挂断,谢汋眠才抬眼,季庭深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我知道,我会跟季崽崽说清楚,他妈咪今晚外宿不回家,让他晚上早点休息。”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季庭深那平静的语气,跟描述方式,还是让谢汋眠莫名有些心虚。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跟江栩几乎都是分房睡。”她略有些尴尬的解释。
“他本来在你面前装的就是‘不能人道’的太监人设,我当然知道他不敢在你面前做出有违人设的事。”季庭深神色淡淡,但嘴依旧还是挺毒的。
谢汋眠不由笑弯了眼,凑上前,主动在他的唇上献上一吻。
压低声音,哄:“等我回去,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季太太拿我当季小崽崽?”季庭深抬眸,一眼看穿她的用意,意味深长道:“我可没那小崽子那么好打发。”
谢汋眠:“……”
又回想起那天的缠绵,谢汋眠的腿已经开始软了。
但莫名的,又有些馋季庭深的身子了。
又菜又爱玩。
她想,这大概就是孟桉桉说的,开了荤跟从没开过荤,是完全不一样的!
谢汋眠脸上的红晕的桃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不敢再看季庭深。
正好司机已经将车驶到了鉴定所的路旁,谢汋眠仓促的与季庭深道别后,火速打开车门逃命似的冲了下去。
后排座跟前排的挡板逐渐降下来,前方的司机还疑惑的看了两遍时间:“这也没迟到啊,距离九点还有十分钟呢,董事长夫人怎么跑这么急?”
“可能是临时有什么急事吧。”季庭深替谢汋眠掩了过去,摸了摸还残留着柔软触感的唇瓣,心情相当不错:“开车吧,让狄昱到办公室等我。”
“好的,董事长。”
……
谢汋眠下班先到菜市场内的老药堂,找鹤边又拿了一个星期的药量,特意在不会弄出人命的范围内,让对方在某些方面加重了量。
不然她感觉江栩前段时间似乎都喝习惯了,连喝完了吐,都没之前似的吐那么厉害了。
对于雇主的吩咐,鹤边自然配合应允。
她才提着药走出中药堂没多久,一道娇俏的身影,随后才从街角走出来,进了药堂。
不是别人,正是殷悦。
殷悦踏进门,被药味熏得厌恶的掩了掩鼻,皱眉扬声问:“这店的老板是谁。”
“是我。”身着一袭中山装的鹤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转身看向来人:“有什么事吗。”
“就你?”殷悦看着鹤边那年轻的脸,一脸怀疑:“刚才那女人拿走的药,就是你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