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好有时间,就直接过来了。”顾衔越说着,目光又落回到谢汋眠正包着纱布的胳膊上,“受伤严重吗?”
“没事,只是擦破点皮。”谢汋眠笑着抬了抬自己的胳膊,证明是真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顾衔越放心地点了点头,掏出随身带着的纸币,开始询问起事发经过,以及询问孟桉桉近期跟什么人有怨之类的相关线索。
孟桉桉首当其冲怀疑的,就是最近这个案子的被告,但苦于没什么实际性的证据,得托他们去调查。
顾衔越将所有的线索都详细记录下来,办完了公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孟桉桉瞬间秒懂,“棠棠,我下去抽根烟,让顾警官先陪你一会。”
“我就擦破这点皮,又不是缺胳膊少腿了,还需要人陪护……”谢汋眠还摆手在笑呢,孟桉桉已经非常利落的转身走向电梯,就给她留了个背影。
谢汋眠:“……”
她总感觉闺闺哪怪怪的。
桉桉什么时候染上了‘烟瘾’这种恶习的。
谢汋眠敛回思绪,正想跟顾衔越说,让他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回去,但话都还没说出口,后者就先一步开了口。
“汋眠,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啊。”谢汋眠笑着,与前同事寒暄,“听说顾警官这些年立了不少功,连升两级,恭喜啊。”
顾衔越梗着脖子,半天才“嗯”了一声,看向她时的那眼神,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谢汋眠看不下去,索性建议性地开口:“顾警官有话不妨直说?”
“我,前天看见跟你结婚的那个江栩,跟夏曼漫在警局附近的停车场……”顾衔越说到这里就难以启齿地说不下去了。
谢汋眠了然。
只是没想到那两人胆子这么大,居然在警局附近这种高概率会碰见熟人的地方,就‘情难自禁’了。
顾衔越见她眼中并没有惊讶,反而只有怔愣,猜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为了维系夫妻的感情,一直在忍耐。
“汋眠,你是非常优秀的女人,那个人渣不是真正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你既然知道,就该跟直接跟他离婚!”
“况且我……”
顾衔越目光灼灼的看着谢汋眠,正欲表明心迹,就见借口要去抽烟的孟桉桉就风风火火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来。
非常故意地横挤在谢汋眠与顾衔越之间,将两人稍微有些近的距离强行隔开。
“我突然感觉又没那么想抽烟了。”孟桉桉讪笑着,眼睛不断挤眉弄眼地朝谢汋眠使眼色。
奈何谢汋眠实在没看懂,茫然地看着她。
孟桉桉只能压低声音,提醒她:“我看见你老公,带人上来了,让他看见你跟顾衔越走太近,怕你回去又得吃撑了……”
谢汋眠还没反应过来,季庭深来了跟顾衔越有什么关系,就被孟桉桉的后半句话闹了个脸红。
“瞎说什么呢……”她伸手轻轻掐了孟桉桉一把。
随即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就见季庭深带着戴野,以鹤立鸡群之姿的出现在急诊室的楼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