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医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又砸了钱还受这窝囊罪,真吃了这哑巴亏,就这么算了吧?”江母开口问。
江栩才稍微好转了些的脸色,瞬间要阴沉了回去。
他生平还是头一次栽这么大跟头,被人狠狠摆了一道,简直要想杀人。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江栩阴恻恻的咬牙切齿:“我会让人调查他的详细资料,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
次日,谢汋眠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道手机铃声扰了她的香甜的清梦。
季庭深比她反应还快些,谢汋眠还没彻底醒过来,他的另一只手就先将放在她枕边的手机摸过来,递到她眼前。
“棠棠,你的电话。”季庭深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备注是冯凯风。”
“你帮我接。”
谢汋眠眼皮都没睁,困顿的嘟囔了一声,还将头往季庭深的胸口处埋了埋。
指使人帮忙干活就算了,还不客气的借他遮光。
季庭深将音量稍微调小了些,才接通来电,打开外放键。
“谢小姐,抱歉这么早就打扰您。”
冯凯风略带讨好的声音,以没那么刺耳的音量,在偌大的主卧清晰地回荡。
“明天就是我们公司就是投标竞标的时间了,我想最后再向您确认一次。”
因为担心谢汋眠突然又犯了恋爱脑的重症,临时突然变卦,所以冯凯风说到最后这里时,连声音也变得忐忑起来。
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真不用给江栩他们公司开后门吗?”
季庭深不认识打电话来的人,但一听这话里的内容,就猜到了个大概。
“既然是公开竞标,就按正规的流程,择优而选就行。”
季庭深说得是云淡风轻,而电话另一端忐忑等回复的冯凯风,却被突然响起的男声给吓得魂都快飞了。
“你,你是谁啊?”冯凯风怕接电话的人是江栩本人,连声音都吓得在颤。
就怕谢汋眠还在江栩床上,临了被吹枕边风,改了主意。
埋在季庭深胸口挡光的谢汋眠,听到冯凯风那发抖的声音,就知道对方在怕什么,无奈的将脑袋从季庭深的胸口稍微抬起来些。
“冯总,是我。”谢汋眠清了清还带着睡意的嗓子,道:“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来就行,不能知法犯法。”
“好,好的。”
听出是谢汋眠的声音,冯凯风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猜出谢汋眠肯定是有了新欢,难怪这么些年的‘恋爱脑癌’突然就痊愈了。
想到这点,冯凯风难掩喜意,忙不迭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电话挂断,谢汋眠还想继续眯一会,就感觉到细密的吻,落到她的后颈上,比起痒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酥麻感。
季庭深低磁的嗓音,带着笑意:“你说谢家这边分公司的人,会不会认为我是什么撬了渣男,把你从他身边勾走了的男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