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爬得足够高,有权有势摆在这,那些人巴结我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敢在背后乱嚼舌根。”江栩自负地说着,但目光看着谢汋眠房间的方向,眉头仍紧皱着。
就怕谢汋眠因为这次的事起了疑。
夏曼漫只是父母跟爷爷在云隆财团担任高层,给他带来的利益就远超他的预期了。
如今谢家还跟季庭深成了密切的合作伙伴……
这是他最好的机会!
绝对不能让谢汋眠在这个时候对他起疑。
江栩在心里计划着把殷悦送出国的计划尽早提前。
“妈,你今晚多做几道汋眠跟悦悦爱吃的菜,我去哄哄悦悦。”江栩低声与江母道。
“悦悦怀着我们老江家的独苗骨血,给她做那是应该的,但那谢汋眠她凭什么……”
江母还在低声的碎碎念,被江栩抬眼看过来时,江母只能无奈的改口:“知道了知道了,我都做,都做行了吧。”
“辛苦你了妈。”江栩这才笑起来。
江母拿上手机出门去买菜,江栩则轻轻叩响了一下殷悦的房间门。
殷悦没吭声,但也没锁门,江栩悄悄推门走进房间,看着坐在床上抹着眼泪的殷悦,上前将人拥入怀中。
“还在为那些话生气?”江栩明知故问。
殷悦“哼”了一声,将头转向另一边,不看他。
江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明明知道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了,必须用那种理由才能把咱俩的事在谢若眠面前圆过去。”
“我们好不容易熬到现在这一步,眼看马上就能跟谢家一起搭上季家的这艘大船,悦悦也不想我们在这时候功亏一篑吧?”
殷悦知道江栩说的都是真的,也没再那么抗拒江栩的拥抱,依偎地靠进他怀里,嘴上却仍在泣声的控诉着他。
“但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根本就不像只是骗她,上车的时候也只是忙着追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是你们的司机吗?”
江栩抓握住她即将打来的手,深情款款地低头凑近:“你才不是司机,你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
三两句话,原本还在掉着眼泪的殷悦,不由浮现出几分羞涩的神情。
江栩再接再厉:“都这么多年了,我的人还有我的心到底在哪,你明明是最清楚的。”
殷悦并没有迷失在江栩的甜言蜜语里,短暂的甜蜜后,靠在江栩怀里,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上次说要把谢汋眠送给赵耀玩的事,还说话算话吗?”
“我……”
江栩才迟疑了一瞬,殷悦一把就将他给推开了。
“我知道,你又要拿还要跟谢家合作的理由来诓我了,是不是!”
“你其实根本就是舍不得谢汋眠那贱人,想跟她假戏真做,真的当谢家的豪门贵婿!”
殷悦越说越气,口不择言地威胁江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跟谢汋眠揭发你,让你所有计划都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