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冷静看着脚边跟狗似的江栩,嫌脏的闭了闭眼。
她当初怎么能眼瞎到被这种玩意骗了那么长时间呢!
谢汋眠在心里又一次地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
还没来得及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呢,突然身后就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棠棠。”
是季庭深!
谢汋眠立刻将江栩抛诸脑后,回头看向身着干净的古董白色三件套西装,搭配着金棕色领带,完美得如同皇室婚礼上新郎般的季庭深,缓步而来。
季庭深走近,上来伸手就从谢汋眠身后环揽住她的腰,与她笑道:“设计师刚把我们婚礼备选的西装送来,我想参考参考你的意见,你觉得这套怎么样?”
谢汋眠看着季庭深时的目光都看得有些痴了,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才忙点了点头:“特别好,非常适合你。”
季庭深笑:“能配得上棠棠就好。”
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的江栩,听着两人的对话,充血的眼睛瞬间更红了。
不知哪来的力气,让他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正甜蜜紧拥在一起的谢汋眠跟季庭深。
“谢,谢汋眠!难怪你这段时间老失踪,原来你早就跟这个狗男人勾搭上了!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江栩气急败坏地怒骂。
“麻烦江先生注意自己的用词。”
季庭深冷眸瞥着江栩,纠正他。
“我跟棠棠不久前已经正式见过家长,经过家长的同意,领了法律认可的结婚证。”
“况且你当着你怀孕七月,结婚将近四年的妻子面前,张口就骂别人合法夫妻是奸夫淫妇,是出于什么心理?嫉妒吗?”
江栩根本没回头看殷悦一眼,而是死死地盯着季庭深。
张口就道:“你放屁!汋眠爱的人是我!她才不可能跟你领证结婚,做你的妻子!”
那股浓浓的醋味跟嫉妒,简直溢满了整片区域。
殷悦对江栩的心彻底死了。
看着谢汋眠身边那明显身份地位不可能低的男人,孟桉桉摸着自己的肚子,很快做出决定。
在季庭深对江栩的发言嗤之以鼻时,殷悦举起刚才用来跟赵耀聊天的江栩的手机。
“谢汋眠,我出庭作证江栩骗你的事,还能给你他想害你,要把你送到赵耀那人渣床上的证据,但你得给我一笔钱,并且放过我!”
“殷悦,你——”
江栩做梦也没想到殷悦会突然反水咬自己一口,又惊又怒的死瞪着她。
殷悦同样看向江栩,歇斯底里地愤恨道:“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给过你机会的!”
吼完江栩,殷悦才又看向谢汋眠,试图与她谈判。
“谢汋眠,你跟你旁边的这位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合作。”
面对殷悦那孤注一掷的目光,谢汋眠却无情地摇了摇头。
殷悦恨她。
哪怕殷悦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就是一只蝼蚁,谢汋眠也绝不会给自己留任何的后患。
“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需要你来做人证,我手里的证据,也早就能把你们俩都送进监狱,这辈子也别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