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咒术核心在于以施咒者精血或气息为引,缠绕中咒者神魂。
强力破除不难,但可能会对苏曼神魂造成轻微震荡。
他需要一种更精妙、更“有趣”的破解和反制方式。
思索片刻,王铁棍终于想到了传承记忆中的一种手法——“偷梁换柱,反噬其主”。
简单点来说,就是找到咒术的核心“引子”,将其巧妙替换,并添加一点“料”,让咒术效果逆转,或者让施咒者自食恶果。
要实施这个计划,需要两样东西:王德发身上带有其气息的贴身之物(作为施咒媒介的关联物),以及一个能近距离接触王德发,悄悄完成“替换”和“加料”的机会。
贴身之物好办。
王铁棍根据苏曼提供的行程,蹲守了王德发常去的一家高级会所。
趁其醉酒被司机扶上车时,王铁棍如鬼魅般靠近,指尖真气一引,便从其西装内袋隔空摄取了几根脱落的花白头发和一点点皮屑,手法干净利落,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王铁棍决定主动创造。
他让苏曼以“重新商讨贷款细节,表达诚意”为由,约王德发第二天晚上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楼包厢见面。
王德发接到苏曼主动邀约的电话,果然心花怒放,以为咒术开始显效,苏曼终于“开窍”了,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语气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听筒。
当晚,茶楼包厢。
王德发精心打扮,早早到来,看到独自前来的苏曼,眼中淫邪之光更盛。
他故意将贷款合同摆在桌上,条款依旧苛刻,身体则不断试图靠近苏曼。
苏曼强忍着恶心,按照王铁棍的嘱咐与他周旋,故意拖延时间。
而在茶楼后巷的阴影里,王铁棍已经换上了一身服务生的制服,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
他托着一个装有茶点和一壶“特制”安神茶的托盘,敲响了包厢门。
“进。”王德发不耐的声音传来。
王铁棍低头推门而入,将茶点放在桌上,动作标准地为两人斟茶。
在给王德发放茶杯时,他的小指极其隐蔽地一弹,一缕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真气裹挟着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混合了王德发自身毛发皮屑的符咒,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德发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内衬角落里。
整个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王德发的注意力全在苏曼身上,毫无察觉。
“先生,小姐请慢用。”王铁棍用刻意改变的声音说道,然后躬身退出,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内原本缠绕在苏曼身上的那缕灰黑色雾气,因为靠近了王德发本人和受到了王铁棍特意准备的“替换符咒”干扰,开始变得不稳定。
而王铁棍留在那张符咒中的纯阳真气,开始如同烧红的针尖,沿着咒力反向侵蚀,缓慢地灼烧着咒术的根基。
包厢内,王德发正说得唾沫横飞,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后背有点发凉。
他摇摇头,以为是空调温度不够,继续对苏曼威逼利诱。
苏曼则感觉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越发清醒,看着王德发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之前的些许恍惚感荡然无存,只剩下清晰的厌恶。
王铁棍知道,破咒已经开始,但需要一点时间。
而“反向忠心咒”会在王德发今晚入睡后起效,让他连续数日陷入最深沉的恐惧梦魇,直至精神彻底萎靡,痛不欲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