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队五十人,死了四十多,回来的三个都带着伤。”裴伟带有质问的语气看着顾云,“就你一个毫发无伤,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裴伟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给顾云扣帽子,。
要是此时换一个人听到了裴伟的质问,早就慌了阵脚,肯定连忙自证。
但顾云听后不仅没慌,还有条不紊的回答。
“弟子所说没有半句假话,还请长老明鉴。”
顾云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沙暴卷走弟子时,有三人正在追杀弟子。”
“若不是沙暴,弟子已经死在他们手里。”
这话一出,帐内气氛微微一变。
几位长老目光交汇,传音在帐内无声流转。
咚咚咚。
衡姬的手指还在敲,节奏没有变化,还是那么慢。
裴伟面色不变,只是看着顾云,“什么人追杀你?”
顾云目光灼灼的看向裴伟,“弟子不太清楚,只知是两名一般筑基,和一名筑基强者。”
“他们在弟子跳下沙暴之前还说了一句话。”
裴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什么话?”
“任务完成了,回去领赏。”
当然这句话是顾云瞎编的,目的就是为了浑水摸鱼。
顾云说完,帐内又安静了几息时间。
长老之间的传音更加的密集。
咚。
衡姬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后继续敲下。
裴伟放下茶盏,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顾云,目光依旧平静,“你觉得他们奉的是谁的命?”
顾云虽然没说是黑山宗的弟子,但只要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含义。
顾云没有低头,直面裴伟,语气同样平静:“弟子不知这些。”
“只知三人可能只回来一人,也可能全部折戟沉沙。”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目光一闪,传音突然密集起来。
裴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那变化很细微,几乎看不出。
顾云将这一切收在眼底,但没有言语。
咚咚咚。
衡姬的手指还在敲,节奏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仿佛一直置身事外。
裴伟放下茶盏,正要开口。
咚的一声,衡姬的手指停了。
衡姬开口:“够了,此事就这么了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精确的落在每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