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不吭声,薛应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瘦弱的一截后颈上。
上面有两抹浅红色的指痕,是他之前不小心捏出来的。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可还是在她后颈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指痕。
像个豆腐做的一样。
他收回视线,靠在身后闭目养神。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回去之后虞橙收到了教练的消息,他嘱咐虞橙给薛应弄点醒酒汤。
怕虞橙不会,他还发了教程过来。
薛应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坐在沙发上醒神,那张脸在酒气渲染下更俊朗几分。
在灯光下,有一股迷离的漂亮。
虞橙打开冰箱拿了点食材出来,开火,烧水,下材料,简单粗暴。
她厨艺水平很一般。
看着锅的时候,脑袋里又想到之前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事。
她羞耻的耳朵都红透了,很小声的对着煮沸的锅说,“薛应是纯畜生。”
“骂我?”
暗哑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虞橙一下就呆住了,他……他怎么过来了!
完蛋了!偷偷骂人结果被当事人听见了!
薛应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吊柜边缘,一只手突然把她压进了他的怀里。
“蠢东西,被我抓到了。”
他声音有一点含混,低哑中透出两分随性的笑意,他并没有生气。
「9494」:离他远点,他喝多了。
「9494」:男的猫尿喝多了就容易犯浑,让他滚。
「虞橙」:我让谁滚?薛应吗?
她怕薛应到时候再梆梆给她两拳,那她直接就可以毕业了。
她窝囊的推薛应的胳膊,“走开,不许抱我。”
“这不是工作内容,你不能无理取闹。”
薛应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含混的英语,很多音都连在一起,说的也不是常用词。
虞橙英语很烂,大概也就五六十分的水平,还得是满分一百五的卷子。
「虞橙」:他说什么了?
「9494」:他在放屁。
估计薛应刚才说了什么鬼话,虞橙用筷子戳他的手,他终于慢吞吞的松开了手。
薛应的厨房不小,但是他个子太大了,他只是靠在门边就显得这里空气都稀薄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