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顿住动作,然后侧脸在她的鬓发上一掠而过。
薛应微微侧开了头,然后带着一点沉重呼吸的说,“虞橙,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你很紧张吗?”
虞橙被迫踮着脚,她手指还要拽着他的衣襟,即使这样他也必须弯腰才能和她对视。
她睫毛轻轻的颤抖着,像是害羞的不得了了,“可是,你的心跳也很吵。”
“薛应,你也很紧张吗?”
薛应抿了抿唇,眼底有一抹无措,但是他强撑着那层冷酷和淡定。
他说,“我不紧张,是你听错了。”
“而且是我先问你的,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虞橙的手紧紧拽着他的领口,她说,“薛应,可是我有点紧张。”
薛应呼吸滞涩几下,“你为什么紧张?”
是因为……没有经验吗?
可是,那怎么办,他也没有经验。
她不再说话,只拽着他的领口不松手,耳朵和侧脸红了一大片。
他突然就心软了,轻声跟她说,“紧张就抱着我的后颈。”
她不好意思的看他,“真的可以吗?”
他不耐烦的挪开视线,“让你抱你就抱。”
虞橙扒拉过来一个椅子,然后在薛应不解的目光中,她站到椅子上之后抱住了他的脖子。
薛应:“……”
“小矮子。”
虞橙不高兴的偷偷掐他肩膀一下,“不许说我。”
薛应:“Badcat。”
(坏的猫)
薛应说英文的时候有很明显的美式发音,再加上虞橙英语稀烂。
她又捣鼓他一下,“什么车?”
什么小汽车?他在说什么鬼话?
「Car」小汽车,「Cat」猫。
虞橙稀烂的英文水平让薛应沉默,“虞橙,你能不能把你糟糕的英文好好学学?”
虞橙觉得喝了酒之后的薛应会尤其的好说话,也可能是她自己也有一点醉了。
她理直气壮的跟他说,“No!”
“我不要!不要学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