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顺从的被虞橙推进缆车里。
他听见她刚才说的话了,她说要跟他单独坐这一程。
之前怎么问她也不说的问题,再次从他心头浮现。
那个少女怀春的对象,到底是谁。
缆车运行了一会儿,估摸着他们看不见这边的情况之后她才敢偷偷回头看一眼。
夭寿了,那还真是宋辞和姜姝。
他们应该没认出她吧?毕竟她刚才上缆车之前都没敢回头。
纠结一会儿,缆车越来越高。
狭小的空间里寂静非常。
她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
虞橙侧头和薛应的视线瞬间对接在一起,他目光里满满的思索,不知道已经看她多久了。
被看的后背发麻,她戳戳他的胳膊,小声问,“你看我干什么?”
薛应想问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问她,想了半天,他又挪回了视线,说,“没事。”
「虞橙」:神经。
缆车距离地面越来越高,虞橙有点恐高,之前玩跳楼机还被吓哭过。
那是很没有出息的样儿了。
薛应注意到她的状态,让她看着里面,“别往玻璃窗外面看,看桌面,或者看自己的膝盖。”
缆车微微晃悠几下,她下意识拽住薛应,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握着他的手腕。
「虞橙」:都赖他!非得坐缆车!
如果不是薛应非得坐缆车,他们还跟宋辞他们撞不上呢,而且她也不会恐高。
「9494」:赖皮蛇啊这么能赖。
「9494」:不坐缆车就得爬山了,你确定你爬的动?
「虞橙」:不赖他,赖你?
那不是没人赖了吗?总不能赖自己吧?
老己又有什么错,她只是点儿背加恐高罢了。
有锅就得及时甩,要不然老己背着不沉吗?
柔软的手指紧紧贴着他的手腕,像贴了一块小年糕,他手臂僵硬的不敢动。
一直到下了缆车她才松手,他胳膊都有点发麻了。
观景台上是玻璃栈道,这里似乎距离天穹都很近,那些绚烂的极光宛如触手可摸。
她仰头看着从天穹倾泻而下的极光,然后伸手从薛应口袋里摸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他一把扣住了她的手,“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