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一手开了床头灯,然后从床头连续抽了几张纸巾。
把掌心湿润的痕迹擦拭干净,鼻息间还是隐约有一股腥气味儿。
薛应到卫生间洗过手,随后他在有些昏暗的光线里靠在卫生间的门边上。
光影在他的眉弓和鼻梁下投射出深刻的阴影,那双眼中漆黑晦涩只有一抹微弱的蓝调。
他烦躁的压着浓黑的眉头,太躁动了,躁的睡不着。
是太久没弄过了吗?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出几个无糖薄荷糖,垂眸陷入繁杂的思绪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躺回去,虞橙那两张表情包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回。
之前怎么没觉得这种有毛的脆弱又柔软的小动物这么可爱呢?
那场检查给薛应的冲击力和后劲儿比他预想的要大的多。
当时在气头上并不如何强烈,在夜深人静或者潜意识的梦境里,那种若有似无的香气和雪白的视觉冲击……
以及那些被她含在喉咙里湿润暗哑的呜咽,全都格外要命。
在他的梦境里,他并没有浅尝辄止,反而像个莽撞的野兽一寸寸将自己的猎物全部拆吃入腹。
是更过分的欺负,和更无助更克制不住的欢。愉的哽咽哭声。
前半段很真实很清晰,因为他确实尝到过那么点过分甜美的滋味儿。
后半段反而朦朦胧胧的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那种骨头缝隙都透着愉悦和满足的快慰。
睡醒之后,薛应在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黑色的鬓发湿透的往下淌水。
他手臂撑在洗漱台上想了好一会儿,那个梦境,真是有够过分的。
但是……后半段为什么那么模糊?
是因为他没有实操经验吗?
没有实操经验的厨男,连梦境中都缺乏那种绯色的想象空间。
啧,糟糕的东西。
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他潦草的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走出卫生间开始拿今天要用的水杯和私人护具。
虞橙没睡够,因为天降横财×2的快乐让她精神兴奋。
她一晚上尽琢磨着这点美味金币怎么花了。
薛应除了脾气坏一点,有时候不近人情一点,他爆金币还是很大方的。
给他做助理这段时间,虞橙发现,他在各种生活细节上一点不挑。
他这人还挺好养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