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没出息。”
虞橙跟他低声说话,“你说谁?”
刚才那个被吓的脸色发白的摄影师凯文吗?还是说什么其他人?
薛应说“那个姓谢的,我说他,没出息。”
“不就是被甩了,分手而已,这么一副玩不起的衰样。”
还什么豪门继承人呢,现在豪门继承人都是这幅德行吗?
在薛应口中,是「分手而已」。
似乎在他这里,这种情感问题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问题。
那她以后和薛应提分手,他应该也会很淡定的答应吧?
薛应把她的手扒拉下来,“别捏了,一会儿拍出来不好看。”
他顺手就把虞橙的爪子捏他手心里了,他指节长而有力,掌心温暖干燥。
虞橙感觉好像有人偷看他们。
她难为情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蛄蛹,“你不要捏我的手。”
薛应跟聋了一样。
没一会儿摄影师和主办方的人从一边过来,主办方一脸尴尬的笑。
“小薛啊,凯文老师刚才就是跟我们开个玩笑,我们现在继续?”
薛应冷淡的应了一声。
他再次到那块幕布前面,凯文老实多了,发生这种事主办方都没把他换了,他还是有点能力在的。
拍了几张还是不太理想。
凯文放下摄像机,他觉得薛应有点放不开,可能是不适应这种衣裳。
其实他猜的没错,薛应第一次穿裙子,他觉得底下过凉风,跟没穿一样。
凯文对薛应示意,“你这样,这个姿势坐,腿……那个谁,给他拿个四十公分高的复古脚踏。”
薛应赤着脚一脚踩在那个暗金色的脚踏上,摆了一个相当豪放且充满了性张力的姿势。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露出两条要人命的大长腿和一截窄腰,中间一条黑金色的布料遮在他中间。
在他大腿两侧隐约的一些薄纱有些若隐若现的隐秘诱惑。
凯文又让人拿来一个复古风的金雕纹身贴,“贴在他左边胸口,往上带一点,好,就这样。”
纹身贴占据他半边胸膛,面积大到下面都快要挨着他腰腹了。
这个创意非常好,一种澎湃的神秘美感和那种暴力美学完美融合。
虞橙惊叹,薛应的可塑性还挺强,他平时不怎么打理自己,衣柜里就那么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