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应回头看她,“再也不想看见我?”
虞橙被他看一眼又怂了,“你总欺负我,哪儿有你这样的。”
“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跑了。”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他了,他看着又要变态,虞橙大声抽咽一下。
“你还摆个凶脸给谁看?还不赶紧过来哄我!”
“你哄哄我啊!你是耳朵聋还是眼睛瞎?!”
他脸上的冷峻退却,似乎很不习惯哄人,这也确实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在和她的相处中,他下意识的使用了一些他习惯的行为方式,而虞橙给了他一些别的东西。
她似乎告诉他,他现在不应该继续逞凶摆脸色,而是要「哄她」。
薛应试探的碰碰她的手,然后被她狠狠的在手上打了一巴掌。
他看过去时,她不高兴的摆个倔脸,只用眼角瞥他一眼。
“你就这么哄人?”
薛应犯难了,他跪坐到床边,一把给她脸按在他的胸口,没一会儿她就不挣扎了。
过了一会儿,她闷声说,“你要用你的熊捂死我吗?”
他松开一点手,“抱歉,我刚才有点过分了,baby,可以原谅我吗?”
很久之后他才声音晦涩的说。
“我做的不好,你教教我,我会好好学,但是你不能抛弃我,不能和其他人亲密。”
“你只能和我最亲密。”
“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行。”
配偶关系,是最亲密的联结。
他不允许有谁比他还要更亲近她,那是不允许的距离。
他把虞橙抱在腿上跟她低声说话,“我们住的那套房子你喜欢吗?”
“我过给你。”
“不要再和其他野狗来往了。”
“我打的职业MMA,有可能会因伤退役也有可能死在台上。”
虞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薛应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他说,“你只跟我好,我会立遗嘱进行公证,如果我不幸死在台上,我的所有资产都给你继承。”
“虞橙,我在的时候会庇护你,我管着你,我不可能松手让你跟别人走,但是我哪天死了我就没招了。”
“到时候你拿钱走,也省得被别人欺负了。”
“不论怎么样,现在我还没死呢,你别这么快就找别人了,我受不了这个。”
这番话让虞橙的心脏像是被大运撞了一样,句句赤忱,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