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他觉得谢沉好像出状况了。
还是意料之外的状况。
他推开门,看到里面的谢沉。
他屈膝蹲在保险柜前面,里面除了一些机密文件和金条之类的贵重物品之外。
里面还有一只手串。
那只手串是他之前见谢沉戴过,后来他把这东西送给了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他也知道。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
薛应在医院观察两天之后就出院了,这里的医院实在是没什么可待的。
他胳膊上打了石膏和绑带,跟俱乐部请了几天假期之后就带虞橙走了。
他带虞橙回到了他小时候住的地方,也就是他爸爸家。
他们回去的时候薛应他爸爸并不在,据说是出门采风去了。
这是个有点年代感的小房子,上面还有个阁楼,在房间里有很多绘画用品。
除了绘画用品之外,还有一个很古典的唱片机,这里总体是很有艺术氛围的。
从墙上贴着的照片可以看出他父亲的模样,一个半长头发的忧郁美裔老派艺术家。
有点奇怪的是,一个搞艺术的美裔男人和一个做跨国贸易的亚裔女人,他们生的儿子竟然是薛应这样的。
他是既不随他爸爸,也不随他母亲,一整个基因变异。
薛应到这里之后明显要放松的多,他随意的把沙发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到一边去。
“坐。”他对虞橙说。
然后他到厨房里,问她,“喝什么?茶还是其他饮料?”
虞橙还在纠结的不知道怎么跟薛应说,她心里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她觉得薛应好像并不太好说话。
尤其是分手的话。
她怕薛应揍她,或者做出是其他的,一些更恐怖的事。
他拿了两瓶可乐过来,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之后递给她。
“这边有个很不错的馆子,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去吃。”
“我爸应该过两天回来,但是也说不准,他可能是进山了,那边没什么信号,我们可以在这多住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