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州跟个大爹一样坐在那张椅子上面对虞橙,那两封情书被他倒扣在桌面上。
他也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你知道我是你哥吗?”
“虽然我们是异父异母,但是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
“虞橙,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虞橙丧眉搭眼的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他面前。
是她哥怎么了?
又不是亲的。
一个户口本怎么了?
又不是亲的。
她只是给别人写两封情书而已,又没给他写,怎么管这么多?!
又不是亲的。
「虞橙」:事精。
她垂着头的时候,一截白皙的后颈和瘦弱肩膀显露在他的视野中。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小废物点心这么白呢?
此时他们在密闭空间中,距离的再有一点近,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飘到他的呼吸中。
是一种足够馥郁的香气。
她抬起那张面若春华的脸,那么浓艳的漂亮,白面红唇,眼眸盈盈,长了那么勾人的一张脸,偏偏神态又是那么无辜怯懦。
虞汀州垂着眸,漫不经心的想。
虞橙和她小姨一样,都是勾人的小狐狸精。
她是在刻意勾引他吗?
他的视线从她瘦弱白皙的肩膀掠过,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在她身上满满游弋。
小小一个,胆子却很大。
老实人?
她吗?
虞汀州嗤笑一声,他往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看她后面的表演。
虞橙被他看的后背发毛,她怂了吧唧的往前一点,磨磨蹭蹭的走了两步过去。
然后细弱的手指抓住他一截袖口,“哥哥,我知道错了。”
虞汀州看着她那可怜认错的模样,“只会这句吗?”
“我记得你之前话很多。”
她抿着唇,唇上那点红润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说:“我只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