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是我的,别惹我的人。”
“我没素质,我也没道德,惹急了我……”他靠近她,用很低的声音阴测测的说,“弄死你。”
这句话其实是在吓唬她,他还不想去吃牢饭。
对于崔莹莹他们这种霸凌同学,对规章制度和公理正义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人,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要让他们恐惧,无论是以暴制暴的威胁,还是更高更权威法律制裁。
崔莹莹他们哭着走了。
云昼把虞橙扶到椅子上坐下,轻轻捏捏她的腿,“骨头应该没事。”
她膝盖上有擦伤,伤口处都流血了,她坐在那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云昼哄她一会儿,她依旧抿着嘴不吭声,现在肾上腺素退下来了。
热血下头之后,越想越委屈。
云昼刚庇护过她,她手指依赖的拽着他的手不放,她扣着他的手在无意识的捏来捏去。
清俊落魄的男生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他们之前也这么欺负你吗?”
她闷不吭声点头,然后红着眼睛在那吧嗒吧嗒掉眼泪,给云昼都心疼坏了。
他自己被针对是一回事,男孩子不服就是干一架,但是那种恶意落到虞橙身上他就有点受不了。
她这么乖,这么一小只,还要被他们那么多人欺负。
太他妈不是人了!
云昼背对她屈膝,“上来,我带你去诊所上药。”
虞橙趴到他的后背上,感觉到同类温暖的贴贴之后,她才松口跟他小声说话。
她抱着云昼的脖子,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一直欺负我,说我笨,我只是成绩不好,我又不是傻子……”
她很小声在他耳边一顿蛐蛐。
云昼时不时才回应一句,他说,“你不笨,他们乱说的。”
到诊所,医生给她处理膝盖上的伤口,云昼出门给她买了个棉花糖回来。
他之前看到其他小朋友哭了之后都是用这个哄好的。
他没吃过这个,但是他想上虞橙吃上,他想让她开心。
她吧唧几口,然后把这玩意儿塞给云昼了,她说,“这个,糊嘴。”
云昼看她那别扭的表情,觉得她特别特别可爱,他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虞橙还在使劲儿舔糊在嘴巴上的棉花糖。
看到他笑了之后,她锤他胳膊一下,“你红蛋啊?笑什么?!”
云昼笑起来很有少年气,或许是他此时真的太过于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