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汽水拧开之后拿到她手里,喝她的汽水得了,小嘴叭叭叭的。
她闭嘴喝汽水,云昼手臂搭在走廊的扶手上,看着漫天晚霞他看似随意的问她。
“你准备报考哪个学校?”
如果太远,他们就要异地了。
他既担心她飞的太高他追不上她,又担心她飞的不高以后过的不好。
虞橙琢磨一会儿,“我想考南边的学校。”
她跟云昼小声说她的安排。
云昼摸摸她的头,“那学姐要加油了,虞橙,你会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虞橙烦躁的扒拉开他的手,“你不要老是摸我的头!我长不高都赖你!”
他自己倒是长挺高,虞橙小心眼子,看他长那么高她也嫉妒。
她非要摸云昼的头,云昼无所谓的低头让她摸摸,“行了,别生气了。”
他看着脾气坏,其实还挺好的。
虞橙怎么揉搓他,他都从来不生气,她生气之后,他还会很好脾气的哄她。
……
送她回去的路上,云昼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把她惹生气了。
虞橙非要他唱歌哄她,“你就唱那个,我想听那个歌。”
“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
“你不听我的话我不跟你谈了。”
云昼表情有点变了。
他静谧的看着她,那眼神让虞橙后背发毛,他说,“我听话,分手的话不要再说了。”
“我不喜欢你说这个。”
“开玩笑也不行。”
虞橙闷闷的应一声,“知道了,我不说了。”
云昼有点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真要听这个?”
她点点头,“就要这个。”
云昼表情扭曲的唱了几句。
“玉芬啊玉芬……”
“……不怕你二婚……”
他声音有点沙哑的感觉,偶尔还有一股少年人的懒散与无奈。
其实挺好听的,就是这个歌词让他很羞耻。
把虞橙送到楼下,云昼跟她说几句话之后就走了,他得赶点去俱乐部签到。
虞橙哼着歌往前走,前面楼梯口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
她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竟然是有一阵没见的虞汀州。
他眉眼里有点疲惫的倦怠,视线淡淡的落在她身上,携带一股沉重的压迫力。
在光线不明朗的时候,帽檐下投出一片晦涩的阴影,他穿着制服站在她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