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薛应之后陷入沉默,而她旁边的云昼突然侧身隔开了薛应与她之间。
他摸摸虞橙的脸,“可以上去躺一会儿,我晚一点带你出去玩。”
“不要和不熟的人说话,也别跟他们一起玩。”
“有事要及时联系我……”
被云昼说烦了,她推他一下。
“知道了,你好墨迹。”
说的她像个智障,她又不是傻子。
往后两天云昼明显紧张很多。
他太抗压了,五个人的游戏,四个队友全是大傻哔,他们一直在混日子。
而他想赢,他太想赢了。
他必须要赢。
在决赛那天,他跪坐在虞橙的床边把脸埋在她的怀里,像是以此可以汲取一些勇气和安抚。
桌子上是他买好的早点,她还半梦半醒着,声音黏黏糊糊的跟他说话。
“怎么突然撒娇?”
她摸索着,手指摸到他的后颈和侧脸上,他握住她的手,潦草的在她的手背上亲几下。
“我会赢的,学姐,你等我。”
出门之后,他接到医院的电话。
除了催钱还是催钱,他理解,医院是要盈利的,那里并不是慈善机构。
他和他母亲简单聊过几句。
他说,“我很快就能赚到大钱了,手术费我们很快就有了……”
说到后面,他突然说,“我遇到个很好的人,回去之后我会带她一起看你。”
“她胆子小,你别凶她。”
其实他有点累了,但是在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
他得一路往前冲,他不能停。
只要他稍微松懈半点,他怕自己为数不多拥有的也都全部失去。
他以为他真的看见光了。
决赛惨败结束。
在最重要的决赛上,俱乐部收了钱打假赛,他被背刺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那些队友合伙骗他背叛他。
他都不指望他们有什么用了,结果他们骗他坑他甚至他们说,Z是和他们一起收了钱打假赛的。
在他最想赢的时候,他没赢。
比赛结束不到十分钟,医院说他妈要不行了,必须马上打钱做手术。
可是他最需要钱的时候,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