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醒了之后她才有一张陪护小床睡,殷承礼每天都很忙,不是视频会议就是处理各种文件。
一个月之后他才从医院回到家里静养,他这身体有点耐操了。
之前那么重的伤势一个月过去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她怀疑医生给他挂的点滴里是不是加什么特殊的强化恢复剂了。
殷承礼的住处在科隆,旁边挨着莱茵河,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庄园。
一排黑色商务车开进庄园里,管家领着一群菲佣在门口恭候他。
「虞橙」:殷承礼好像挺有钱。
他这么有排面吗?
「9494」:你要不看看他做什么生意的。
殷承礼坐在虞橙旁边,他眼睛上架着一架银丝眼镜,穿着蔚蓝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
他伤口还没好彻底,没穿马甲也没有配领带和衬衫夹等东西。
这样的殷承礼多了几分年轻的气息,和之前那个严谨的大爹样不太一样了。
车停稳,管家给他开车门。
下车之后一群菲佣对他们九十度鞠躬,训练有素,且一丝不苟。
殷承礼没有半点反应,闲庭信步的就从他们之中走过。
管家跟在殷承礼身后半步。
“先生,这位小姐是?”
殷承礼对虞橙招手让她走近自己,“这位是「夫人」。”
这个「夫人」两个字从殷承礼口中吐出,管家瞬间从他的语气和态度中嗅到了他的意思。
管家是个荷兰人,头发花白一半,但是个子非常高,很符合虞橙对荷兰的刻板印象。
管家:“要安排夫人的房间吗?”
殷承礼:“她跟我住。”
虞橙呆呆看他,殷承礼揽过她的肩膀轻易就把她带到了怀里。
“不是做我老婆吗?”
“「老婆」要和我分居?”
虞橙呐呐无言,她要说分居,殷承礼不会要把她喂鱼吧?
路过的时候,她看见莱茵河里的鱼好像还挺多的。
……
殷承礼到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虞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她总觉得有人在偷看她。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环境里,她坐立难安,她想跑。
但是她又不敢随便探索殷承礼的房子,万一不小心看见什么被灭口怎么办?
她拿出手机联网玩游戏。
一开始是想转移注意力,后面完全是给她打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