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礼:“我最近要出门几天。”
他摸摸虞橙的脑袋:“在家老实点。”
殷承礼走了之后虞橙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打游戏,对于房间里的抽屉柜子和他的书房她没有任何探索欲。
负责监视她的人都觉得乏味。
她那个脑袋,一天天也不琢磨什么正经事,她上网的时候也就是搜索什么出装什么小连招的。
第三天的时候,庄园里来了几个武装大兵,为首的人身材高挑,背后背着一把狙击枪。
他们的臂章上都是深海标志。
虞橙正在花厅里晃悠着腿吃小蛋糕,沉重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
“先生让我带你离开这。”
听到这个声音,虞橙回过头。
站在她身后的是许久没见的乌利澜,他像是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是最终他还是保持沉默。
虞橙坐上装甲车跟乌利澜离开。
一路静默无话,她忍不住侧头看他的时候,不期然和他视线对接,他很快就转开了视线。
他的手紧紧握着那把黑色的冷枪,指节用力到泛白,目光望着窗外,始终一语不发。
虞橙低声跟他说,“出什么事了?”
乌利澜:“别问。”
他跟虞橙说:“保持静默,才能活着。”
“不要说,不要动,观察,活命。”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前面的车被整个炸翻,乌利澜快速做出判断:“回程!”
后面也被围攻了。
他们被两面夹击了。
乌利澜他们被迫弃车进行巷战。
他拽着虞橙的手下车,“跟着我,在我身后,跟紧!”
乌利澜用耳麦和队友联络:“两纵队,尝试连接外部机动队伍,一队探索一队断后。”
他把一把手枪给虞橙,“把我当做你的掩体,记得要始终在我身形遮蔽的位置。”
乌利澜是优秀的狙击手,但巷战不是他的优势位,对方来人很多。
激烈的交火之后,虞橙被乌利澜裹着在怀里往外跑,她的视线一片昏暗,只能看到乌利澜的胸膛。
有血色浸润的痕迹,他受伤了。
在他们即将冲出重围的时候,前面的路口是早已等候他们多时的一队佣兵。
原来从没有逃离的出口。
虞橙被乌利澜庇护在身后,她最后只能看到他抬起手腕持枪与他们对抗的动作。
他们被俘虏了。
对方是殷承礼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