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殷承礼让虞橙到书房里。
他眼睛上架着一架银丝眼镜,袖口挽到小臂上,手中打开一份烫金请帖。
“过两天有个聚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虞橙指着自己的脸。
绑架她的大胡子是二房的重要生意伙伴之一,之前他们就早有勾连。
上次大胡子在殷承礼这里翻船了,二房这是坐不住了。
虞橙总觉得这就是个鸿门宴,她踌躇的出声,“我能不去吗?”
殷承礼:“不能。”
她垮着个脸面对他。
殷承礼也是个崽种东西。
他捏捏她的脸,然后把她抱到腿上,殷承礼好像很喜欢把她抱到腿上。
他下巴搭在她的头顶上,继续翻开他手里的文件,“带你把场子找回来。”
“我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两个化妆师在倒腾她。
虞橙僵硬的坐在梳妆台前面任由他们摆弄自己的脸和头发。
她的头发被编成她拆都得拆半天的模样,从颧骨处到脑袋后面都是麦穗状的。
她头上还戴了一个宝石王冠,沉甸甸的配套项链坠在她领口上。
红丝绒的复古长裙华丽贵气。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了。
莫里斯提着一个鞋盒过来,他没穿那套作战服,反而穿的一整套西装,有点衣冠禽兽那个味儿了。
他把一个耳麦塞进虞橙的耳朵里,“不要擅自行动,你得一直跟着先生。”
有人过来想要拿东西,莫里斯挥挥手让她走了,之后他单膝在虞橙面前跪下。
他握着虞橙的脚让她一只脚踩在他的腿上,然后开始给她穿鞋。
这是个十二公分的黑色细高跟。
“如果有突发状况,抬脚踹。”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殷承礼的助理来接人了。
莫里斯从地上站起来对虞橙抬起一只手,“走吧。”
虞橙把手指搭在他的掌心,被他轻盈的从椅子上拽起来,红色的裙摆摇曳出一道瑰丽的弧线。
殷承礼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今天特意打理过头发,大部分头发往后,只有一部分深棕色的头发遮住一点两侧的眉眼。
殷承礼穿了个墨绿色的衬衫和银灰色的马甲,外面搭了个纯黑的西装外套。
衣服很合身,马甲收的他那一段腰线非常带劲儿,殷承礼那双类蛇的墨绿色眼眸抬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