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吓坏了吧。”
月色落在殷承礼的侧脸上,让他透出一股危险至极的朦胧美感。
虞橙:“是有一点吓人。”
殷承礼身边总是充满了危险。
他过的就是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
时间到了,宴会主人却迟迟不露面,人群中有各种议论声。
殷承礼殷红的唇中吐出薄薄的白色烟雾,他那双暗绿色的眼眸也隐没在白雾之后。
他说:“给你出气。”
这时人群中爆发出尖锐爆鸣。
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克劳德的父亲,穿着浴袍被人挂在吊灯上了!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只有一张皮,里面的血肉骨骼内脏都不翼而飞,填充的是各种垃圾。
人群剧烈躁动。
虞橙看到那个被抬出来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她后背爬过一道冷风。
殷承礼好整以暇的问她,“满意吗?”
他伸手过来,虞橙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被他不容置疑的抬起了脸。
“害怕我了?”
“就这三分胆量,还敢说给我做老婆吗?”
虞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是她脑袋里全都是那张死不瞑目的苍老人皮。
直面那种东西,此时近距离站在幕后推手的面前,她腿软了。
殷承礼淡定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他把桌子上的香槟拿过来。
“喝完。”
虞橙僵硬的喝完那杯香槟。
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血色。
克劳德已经维持不住那副兄友弟恭的假象,他穿越人群朝着殷承礼冲过来。
“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他也是你的血亲!你这样会下地狱的!”
莫里斯从不远处走过来一把将克劳德推开,他像一堵墙一样挡在虞橙和殷承礼面前。
作为破门手,莫里斯的身形就像一块巨大的大门板子,充满了暴徒的味儿。
莫里斯:“先生,请保持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