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宴会中回来,虞橙一直心不在焉的。
她有点害怕殷承礼。
之前她并没有那么直观的感受到过殷承礼冷酷的一面。
直到今天,她切身的体会到了。
殷承礼对生命没有任何敬畏之心,血缘亲属对他来说也不过尔尔。
世俗的伦理道德也无法束缚他。
他的人格底色,是十足十的傲慢,暴虐和冷血。
车在庄园里停下。
殷承礼在外面等她,在她出来的时候还非常绅士的为她挡住车门上方防止她撞头。
佣人拿了热汤给她。
她闻到里面的荤腥味儿差点吐出来,她又想到那张血淋淋的人皮了。
殷承礼对佣人做了个手势,她很快就把虞橙手里的汤碗拿走了。
他抬起虞橙的脸,“吓到了?”
虞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想在这,不想面对殷承礼。
至少现在她不想面对他。
殷承礼让人准备洗澡水。
“去泡个热水澡。”
虞橙浑浑噩噩的离开这。
洗完澡出来,殷承礼在外面等她,他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给她吃。
“咽下去。”
虞橙囫囵吞下去。
这是定神的药,对她有好处。
吃过药她感觉自己好一些,但是脑袋里还时不时浮现那一幕。
殷承礼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
他迎面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
哭了一晚上,完全顾不上其他。
殷承礼跟个畜生一样。
有点劲儿全使她身上了。
嗷嗷一顿哭,第二天她的状态反而好了很多,至少不是那副吓掉魂儿的样子了。
殷承礼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几天又是不见人影。
回来就是一顿炒菜,菜都要被炒烂了,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一身牛劲儿。
临近月底的时候深海集团爆雷。
据说克劳德在工作中有重大失误已经卷款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