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过来,取悦我。”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像国王巡场一样,眼眸里是矜贵与傲慢。
虞橙想跑但是没跑掉。
这房子太大了。
像个囚笼一样,她跑不出去。
殷承礼好像有瘾,他总喜欢弄那种事,虞橙觉得短短几天她哭的喉咙都要哑了。
这几天殷承礼哪儿也没去就在这栋别墅里逮着她乱弄。
她有点害怕了。
她怕殷承礼想关着她。
七天后,助理过来找殷承礼。
他们在书房说了半天话。
这时候她才知道,殷承礼在莱茵河的庄园被人纵火烧毁了。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
她心口突然涌现一股后怕。
没一会儿他们从书房出来。
殷承礼把一件外套扔给虞橙,“跟着我。”
虞橙仓促的套上殷承礼的外套一路小跑着跟上他。
“我们去哪儿?”
“这里也不安全了吗?”
殷承礼有点诧异的看她一眼,他发现虞橙很不安,这对他来说只是正常生活。
而对虞橙来说,那是不一样的。
她有点草木皆兵了。
殷承礼把她带在自己身边,“不用紧张,只是去查账。”
“查账?”
他轻轻颔首,“嗯。”
……
高层办公室里。
虞橙坐在休息区吃薯片看视频。
殷承礼在查账,各种账目数据在他视线下快速掠过。
一群西装革履的男女全都噤若寒蝉的坐在圆桌一边。
仿佛殷承礼看的不是账目而是生死簿,说不得一会儿就得现场上演阎王点卯了。
片刻之后。
殷承礼捏捏眉心。
虞橙和那群人一样抬头看他。
他按了桌面上的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