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踌躇不语的模样,乌利澜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直接把那件裙子拉到底。
“淤青很多,要上药。”
她脸色绯红的抱着自己的裙子被他按在床尾上揉淤青的地方。
其中腰侧和膝盖上的淤青最多。
可能是跪久了,膝盖上皮肤薄,没什么肉做支撑,更容易留下痕迹。
乌利澜的手冷硬修长,这是属于狙击手的一双手,筋脉明显,力道十足。
他垂着眼耐心的一点点把药膏涂抹在她淤青的位置,他的手一次次和那些青色指痕覆盖交错。
虞橙被他揉捏的又酸麻又有点舒服,那个感觉很难形容。
她翻了个身,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也要揉。”
她使唤乌利澜已经很顺手了。
虞橙原本想问他上次救援之后的事,但是他手指按到一个点,她瞬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皙的腰腹在他手中快速绷紧,那截腰肢在怀里轻轻颤抖着。
乌利澜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因为他到底过。
“用安全措施了吗?”
“如果没有,会怀孕的。”
按揉一会儿之后他才松手,从柜子里拿了一件新衣服给她穿上。
“他对你好吗?”
虞橙肚子酸酸的,她闷不吭声点头,然后很小声的说,“用了,还行。”
乌利澜摸摸她的头,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了那道房门。
他不能和她在卧室里滞留太久。
吃过饭虞橙到花厅里嚯嚯殷承礼的花,她坐在小板凳上拿了个剪刀。
犹豫嚯嚯哪个的时候,身后突然覆盖上来一个炙热的胸膛。
她刚要出声,乌利澜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叫,被老板发现我们就完了。”
发现……发现什么?
乌利澜好像有点克制不住了,从他看见那些痕迹的时候就有点克制不住了。
他把虞橙压在花厅的椅子上吻到窒息,泪痕顺着她的眼尾流下。
她呼吸困难的推他,半晌之后他才松手,只是片刻之间,虞橙已经被他亲的乱七八糟了。
她声音湿哑的锤他奈两下,“你有病啊!”
“乱发什么狗疯!”
乌利澜唇色殷红湿润,“老板太粗暴了。”
“我和他不一样。”
虞橙抹几下嘴巴,她觉得乌利澜开始说鬼话了。
“你别这样了,被人看见我们俩都得喂鱼了。”
乌利澜折下一朵郁金香放在她的花篮里,“你跟着他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虞橙也知道,她和殷承礼搅和在一起就是与虎谋皮,至今她也摸不清殷承礼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