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橙猛锤了殷承礼的胳膊几下。
“有人!”
殷承礼用手帕擦了擦湿润糜红的唇,他侧头看过去的时候,乌利澜和其他佣人全都垂着头。
殷承礼:“没人敢看。”
她唇角嗫喏,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她怕说出来之后乌利澜让殷承礼给打死了。
殷承礼的脾性她真不敢说。
她从殷承礼怀里挣扎出来快速从这里逃跑了。
……
第二天莫里斯来的时候距离她很远,像躲避瘟疫一样避之不及。
难道是她之前把他整害怕了?
这个破门手有点胆量太小。
这种欺负服了一个大个子破门手的成就感让虞橙膨胀了。
她最近仗势欺人的手法越加熟练,因为她发现这里所有人都很怕殷承礼。
而她现在是殷承礼的老婆。
或许是殷承礼对她真的还不错,他从没有打过她,也没怎么凶过她。
这让她有点更加膨胀了。
她用九四的小球扔莫里斯。
那个小球“啪叽”一下砸到他的肩膀上,他反应速度很快的一把握住了那个小球。
隔着大半个客厅,他随手一抛就把那个小球抛进了九四的玩具篮子里。
哎?
虞橙觉得有点意思。
她又拿几个小玩具扔他。
他一一接住那些砸过来的小玩具,然后依次扔进那个篮子里。
等被扔了几次之后,他直接转身出门了。
虞橙:“……”
不玩了吗?
她有点emo的坐在沙发上。
纯白色的大笨狗趴在她腿边上。
她无聊的叹口气,萨摩猪也叹口气。
学人精。
发面馒头学人精。
外面有人跟莫里斯说话,没一会儿莫里斯拿了一叠文件进来。
他径直越过虞橙把那叠文件拿殷承礼的书房去了。
他放完东西就下来了。
虞橙闲的没事,她就想作妖了。
“莫里斯,我命令你给我的狗洗澡。”
莫里斯:还是没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