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六晚上,你看方便吗?”
“我让秘书调整一下行程。”陆砚丞收起手机,语气温和,“清焰去,我自然陪同。”
这话说得很自然,仿佛理所应当。
林婉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清焰,妈妈让厨房做你爱吃的桂花糖藕。”
“好。”沈清焰点头。
回程的车里,两人都喝了酒。
沈清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酒后的微醺感让她感到头疼。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其实你可以拒绝。”陆砚丞忽然开口。
沈清焰睁开眼,侧头看他。
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侧脸在街灯流动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我知道,但有些事,该做的还是得做。”
“比如?”
“比如扮演好姐姐这个角色。”
沈清焰重新闭上眼睛,“哪怕只是表面。”
陆砚丞没再说话。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的街道,渐行渐远。
回到公寓时,已经过了午夜。
沈清焰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酒精让她的步伐比平时少了几分稳重。
陆砚丞在她身后关上门,动作依然从容。
“要喝水吗?”
“嗯。”
陆砚丞走向厨房,很快端了两杯温水过来。
沈清焰接过,一口气喝掉半杯,冰凉的水稍微冲淡了喉咙的灼热感。
“谢谢。”她把杯子放在中岛上,转身想上楼,脚步却晃了一下。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手臂。
陆砚丞的手很稳,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
“小心。”
沈清焰站稳,抬眼看他。
客厅只开了壁灯,暖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出情绪。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以及混杂着极淡的酒精气息。
还有,他衬衫领口下微微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