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薇也烫到了,”林婉秋神色不安,看着他们背影说,“砚丞,要不你们一起去医院?”
“她的情况不严重,家里的药膏足够。”
陆砚丞收回视线,继续带着沈清焰往外走,头也不回,“爸妈,我们先走了。”
他的步子很快,但很稳。
沈清焰被他半扶半带着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来到玄关。
夜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陆砚丞松开手快速帮她披上外套,然后自己也穿上大衣。
“车钥匙。”
沈清焰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他。
陆砚丞接过来,另一只手很自然地虚扶住她的后腰,带着她走向停在院子里的车。
上车,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沈家院子。
直到开出小区,陆砚丞才开口:“疼吗?”
“还好。”沈清焰摇了摇头,努力强压着心里的情绪,转头看向窗外。
“说实话。”
沈清焰沉默了几秒,清了清嗓子说:“疼。”
陆砚丞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路灯的光在车窗上快速划过。
沈清焰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
右手小臂上的灼痛一阵阵传来,但她没出声。
车厢里很安静。
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耳边传来陆砚丞平稳的呼吸,还有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陆砚丞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次,要学会保护自己。”
沈清焰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
陆砚丞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侧脸在街灯明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清焰听出了一丝压抑。
“什么?”她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水壶。”陆砚丞说,“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别用手去挡。你是医生,手很重要。”
沈清焰瞬间了然,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你的手,”陆砚丞顿了顿,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比什么都重要。记住了吗?”
沈清焰看着他,心里的郁闷渐渐消散了不少,过了许久,轻轻点了点头。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