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他脸色铁青,怒吼。
“该松手的是你。”
沈清焰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冷得吓人,“打女人?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我打我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陈明另一只手也挥了过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天旋地转,“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沈清焰松开手,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白色礼服裙摆拂过地面,动作干净利落得优雅。
她微微活动了下手腕,那是跆拳道黑带的标准收势动作。
陈明躺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敢打我?”他挣扎着要爬起来。
“我这是正当防卫。”沈清焰神色淡淡,看向陈明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团垃圾般,语气冷硬。
“需要我调酒店监控吗?或者,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看看警察怎么说?”
陈明脸色变了变。
他看看沈清焰,又看看周围,已经有酒店保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往这边走。
“徐薇,你给我等着!”他爬起来,指着徐薇,恶狠狠地说,“有本事你别回家!看我不……”
“看你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砚丞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手里拿着车钥匙。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陈明身上。
他没说什么重话,甚至没什么表情,但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陈明瞬间噤声。
“陆、陆总……”陈明显然认识陆砚丞,脸色白了白。
陆砚丞没理他,走到沈清焰身边,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事吧?”
“没事。”沈清焰摇头。
陆砚丞这才看向陈明,语气冷得得像冰:“陈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在城商行信贷部工作?”
陈明慌了,是对上位者威压的恐慌。
“刚才的事,酒店有监控。
”陆砚丞继续说,“家暴是违法行为,公共场合施暴未遂,情节严重。需要我联系你们行长,还是直接报警?”
“不、不用……”陈明脸色苍白,声音发颤,“陆总,这都是误会,误会……我这就走,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