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焰淡定拧开保温杯喝水,淡淡回复:“没有,回家看书,怎么了?”
“这么无聊呀?今天林医生生日,想请大家一起喝酒,要不你一起?”
住院部的小陈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林医生跟你关系最好,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可不能参加呀。”
旁边的几个护士也跟着起哄:“就是,沈医生你平时不是做手术就是写论文,也要适当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沈清焰揉了揉眉头,有些为难。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但是林医生是科室的前辈,平时对她多有照顾,不去的话确实不太好。
思来想去,她最后只好妥协,“好。”
“好咧。”小陈高兴地拍手叫好,“就知道沈医生最给面子了。”
晚上七点,乌泱泱地七八个人挤入两辆车。
车辆离开医生直奔市中心一家口碑不错的日式料理。
在车上,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那台手术的复杂。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话题忽然就转到了沈清焰的身上。
“沈医生,你这么温柔的人,以后嫁人肯定是个贤妻良母。”麻醉科的张姐盯着她,笑着说。
“那当然,沈医生做事认真仔细,脾气又好,处理家务肯定是手到擒来。”
沈清焰坐在后排,尴尬地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嘴唇轻轻抿紧。
贤妻良母?处理家务手到擒来?她连做饭都只会炒鸡蛋,想要手到擒来太难了,比写论文还难。
“可不是嘛!”另一位同事接话,“沈医生这种性格,肯定会把老公和孩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谁娶了她,简直就是见到宝了。”
话音落下,车厢里响起了一阵羡慕的笑声。
沈清焰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尴尬地扯了扯唇角。
可是,她好像嫁给陆砚丞之后,似乎……什么都没做。
卫生有钟点工去负责,晚饭是陆砚丞偶尔下厨或者叫外卖,就连水电费煤气缴费这些琐事,似乎都是他在处理。
她这个妻子,好像除了名义上之外,在家务上毫无贡献。
想到此,她隐隐感到头疼,结婚,果然麻烦。
与此同时,城东一家高档日式料理包厢里。
陆砚丞坐在主位,听着对面合作方王总滔滔不绝地介绍新项目。
酒过三巡,气氛也渐渐活跃起来。
王总四十出头,有些发福,此时已经喝得满面红光,正拍着陆砚丞的肩膀大放豪言:
“陆总,你说你长得帅,又年轻有为,出来吃个饭怎么这么正经严肃,出来玩嘛,就要放轻松点。”
他说完,就朝着门口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