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发现眼前是自己的丈夫。
她疑惑地眨了眨眼:“陆砚丞?你怎么在……”
话还未说完,陆砚丞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清焰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周围的同事都被他的操作吓到了,几个年轻的护士甚至激动地捂住嘴。
“你们好,我是沈医生丈夫。”
陆砚丞停顿一下,看向众人,语气沉稳有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今晚的账报我的名字,记在我名下。”
说完,他抱着沈清焰,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电梯外的众人才一脸呆愣地面面相觑。
“沈医生……结婚了?”
“不知道,刚才那个……我在电视上看过,是陆氏集团的陆砚丞。”
“我的天啊,沈医生藏得够深的呀!”
电梯彻底关上,同时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陆砚丞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色阴沉沉,眼里没有什么温度。
沈清焰被他抱得不舒服,皱着眉,在怀里挣扎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音很冷,藏着不易察觉的愠怒。
沈清焰渐渐安静下来,仰头看他。
电梯里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眼前的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镜片后是眸光涌动着辨不明的情绪。
“你、你生气了?”她微微蹙眉,嗓音也因为醉酒变得软绵绵。
陆砚丞依旧沉着脸,抿着唇没有说话。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在沉默的氛围下。
他就这样抱着她走了出去,步伐才很稳走到车前,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放了进去,喜好安全带。
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就连周围的气压也莫名变低。
回到车里的沈清焰靠在座椅上,看着他绕过车头,做尽驾驶位,启动引擎。
车辆缓缓行驶起来,在使出车库后,飞快汇入了夜晚的车流里。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焰的酒醒了一些,她侧头看向陆砚丞,他的脸色很不好,流畅的侧脸紧绷。
看他这个态度,似乎在生气,只是她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思绪之余,她下意识摸向手指,这才发现原本该戴上戒指的无名指既然空荡荡。
她瞬间明白陆砚丞为什么生气了。
婚前两人约定过,为了减少外面不必要的麻烦。
在外面不能才摘下戒指,这不但是为了自己也是尊重对方的一个行为。
可能正是因为今天她没有戴戒指,才让男同志误会自己单身。
她思绪烦乱地摩挲地无名指,思考着如何解释。
平时她都是把戒指戴上,但是做手术前都会摘下来。
今天着急去赶生日会,所以就忘记戴上了。
“陆砚丞,”她轻声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