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厨房的灯已经熄灭,徐薇已经和朵朵已经上楼,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以及四处蹦跶的雪球。
陆砚丞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长睫。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白天在顶楼她被自己强吻的画面忽然出现。
静谧的客厅里暧昧气氛在疯狂滋长,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佛过他的鼻尖,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开。
在沈清焰还未反应过来时,陆砚丞忽然倾身过去,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拦住她的后背,稍稍用力,轻松将她打横抱起。
“陆……陆砚丞。”沈清焰被他的行为吓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陆砚丞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镜片后的目光幽深如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沈医生,好像我们还没圆房。”
“今天吗?”沈清焰心跳忽然加速,眼里的慌张尽显。
陆砚丞抱住她,步伐文件地朝着楼梯走去,边走边说,“嗯,早上不是说好了吗?今晚开始。”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声音不容置疑,“沈医生,难道想要毁约?”
“可……可是,我……我还没洗澡。”沈清焰红着脸垂眸,脸颊滚烫得厉害,根本不敢看他。
“做完再洗。”陆砚丞低头看着她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戏谑的意味,“反正待会还要洗。”
说完,陆砚丞步伐沉稳地抱住她继续上楼。
沈清焰的心跳声在胸膛反复敲打,羞愧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就算隔着薄薄的面料。
她都能感受到衬衫下肌肉紧绷和滚烫的体温,手指也因此紧张地揪住他的衣服。
“陆砚丞。”她发出微弱如蚊蝇的声音,身体去额因为悬空和紧张软绵绵,使不出半分力气,“待会轻点。”
“嗯。”他沉沉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呼吸佛过她的头顶。
进入卧室,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落在房间里投下朦胧暧昧的光晕。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是单膝跪在地上,俯身帮她脱下鞋子。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时不时划过她脚踝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清焰望着他那张专注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冷峻的五官似乎柔和了不少。
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种令人心悸的沉默,却发现嗓子里干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陆砚丞抬头目光与她相撞,他没有立即起身,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彷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沈清焰被他看得心里更紧张了,睫毛轻颤垂下,果断避开他那火热的视线。
忽然,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在她的脸颊上,宽厚的掌心带着滚烫,接着,缓缓下滑到她的下颚。
猛然间他稍稍用力,将她重新抬起头。
他的拇指细细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又带着极致的克制。
“怕吗?”他那低沉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