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沈砚和九公主牵在一起的手,他叹了口气。
什么也没说,只等一会儿施针以后,再狠狠打脸九公主,免得沈公子受这种人的毒害!
“公子,您请上榻,解开上衣。”
楚神医指着偏厅的床榻道。
沈砚嗯了一声,嘴角带笑地解开自己的上衣。
沈砚的肤色白得像雪。
明明是和以往一样在正常不过的脱衣服,可是,这次楚神医却感觉沈砚好像过分妖娆?
他顺着沈砚的目光朝九公主看去。
沈砚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勾引九公主?
楚神医瞧着沈砚那副模样,真真是没眼了。
灵云四丫头看他这样子,也仿佛看到一个病弱男人坐在床上宽衣解带,乞求公主怜惜的样子。
四个丫头只一眼,就觉得这沈巨富也未免太不知廉耻了些?
桑漓伸手揉揉他的脸颊,安抚道:“乖,听楚神医的话,让楚神医给你施针。”
她倒是坦荡荡,楚神医暗道一会儿就看你怎么狡辩?
他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先是扎在沈砚胸前其他位置,片刻之后,从里面拔出。
血为鲜艳的红。
楚神医看到正常的血色,十分得意。
他举起拿给沈砚和桑漓看:“公子,您看。
九公主,你可看清楚了,这是极为正常的血色。”
沈砚扫了一眼,对这并不在意,只揉着胸口,可怜巴巴地朝桑漓喊:“公主殿下,我疼~”
桑漓对上楚神医胸有成竹的眼神:“楚神医,沈巨富心口位置,您还没扎呢!”
“这点不劳公主操心,草民自不会忘记。”
刚刚他扎的位置离沈砚心口的位置并不远。
人血是经过心脏流转,既是从那儿流出的血,就应是一样的血,不该不同。
他从医六十多年,经手的病人上万,从没遇到像她那般胡扯的情况。
除非,真如她所说,沈公子中的是噬心蛊!
在六双眼睛的注视下,楚神医换了一根银针扎在沈砚心口的正中间。
银针扎向此处,极其考验技术。
若是旁人,说不定就会一针扎破心脏,要了对方的性命。
但是,楚神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