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放心,绝不会留疤,。
您十日之内不能碰水,二十天后再来找我拆线。
不出一个月,这两条伤口就会养得跟原来的一样。”
得了楚神医的许诺,四个丫头心里放心不少。
楚神医开始消毒、缝针、包扎,幸好楚神医帮桑漓用了麻醉,不然,桑漓早就疼的要死。
一番操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
桑漓这会儿双臂全无知觉,她朝沈砚叮嘱道:“砚,从明天开始,你在湖广、江西、浙江、河南、山东五省大量购买粮食和药材。”
桑漓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
买这些干什么?
公主并不愁吃喝和用药,难道是要做生意?
沈砚虽然也不解,但是,桑漓说完,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公主殿下要多少?”
“越多越好。”
“是,公主殿下请放心,我一定会为您办好。”
得了他的承诺,桑漓微微一笑。
“除此之外,现银还要准备一百万两。”
“是。”
楚神医和灵云四丫头目瞪口呆:这么多钱?
不对,买粮买药说不定都不止这个数了。
而沈砚却什么也不问,只一味地答应。
回去的路上,马车内,灵云还在夸赞沈砚。
“公主,沈巨富对您真是太好了,那么多银钱,他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只要您想,他就给您话。”
逐月:“公主,要是沈巨富是您的夫君就好了,沈巨富富可敌国,有花不光的银子!”
素秋:“是啊,世子虽然出身侯府,却没多少银子,偌大的侯府除了爵位,就没多少进项。
以后就得靠世子自己挣钱了,可世子才六品官,一个月的俸禄少得可怜。”
寒枝:“公主,您怎么就对世子一见钟情?
要我说,您若是求陛下给沈巨富赐婚,他一定把您捧在手掌心。”
四个丫头俱是这么想的,心里俱是对燕执珩这个驸马不满。
这会儿,桑漓手臂上的麻药过劲儿了,疼得她眉头紧皱,整个人跟蔫儿了一样。
寒枝以为自己说到了公主痛处,赶忙闭嘴。
灵云三人也不再吭声。
等她们回到侯府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门房的下人就见桑漓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世子出去还未回来,公主倒是先回来了。
不过,看公主不太高兴的样子,想来是没能把世子给叫回来,所以伤心了。
下人叹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