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和逐月一一把东西拿到屏风后给桑漓看。
“公主,侯夫人这次送的真是下了血本,虽然比不上宫里的赏赐,也已经不差。”
桑漓微微一笑:“收起来,登记入册,都放进本宫的库房。”
“是。”
不一会儿,灵云、逐月二人又继续给桑漓沐浴,桑漓只要坐在浴桶里,任由她们服侍。
她们四个从小进宫,动作轻柔且舒服,桑漓甚至感觉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被伺候的很舒服。
就在她享受之极的时候,忽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
“公主,你真是好手段,居然又跑去我母亲跟前告状,逼我必须每日都到你房里!”
燕执珩自己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大通,却见屋内以及床上根本没人!
灵云从屏风后出来行礼:“世子,公主正在沐浴……”
还不等她将话说完,燕执珩就大步走到屏风后。
他肚子里还有很多怒火准备发泄出来的时候,却见桑漓脸白里透红,纤细的天鹅颈与香肩全露在水面上。
顿时,燕执珩眼睛就看直了,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气促起来。
片刻之后,他才平静下来。
他眯起眼睛盯着桑漓那勾人的脸,俯身双手撑在浴桶上,质问道:“公主,这就是你的手段?”
桑漓正懵着,就见他大手伸进水中,一把捞住她纤细柔润的腰,从浴桶中把她抱了起来。
“!!”
整个身体突然悬空,把桑漓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
燕执珩另一只手桑漓的膝窝下穿过,将人打横抱着,湿淋淋地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灵云先是愣怔一瞬,随即道:“世子,我家公主身上还湿着,容奴婢帮公主擦干,以防公主着凉。”
谁知,竟遭燕执珩凶狠地转头:“滚!!”
灵云吓得噤声。
逐月拉着她和素秋、寒枝出去。
燕执珩用力把桑漓抛在床上,疼得桑漓后背不自觉蜷缩起来。
还不等她缓过劲儿来,就感觉身上压了个人,强行掰正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大手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
桑漓惊恐地睁大眼睛,只见燕执珩吻得闭眼,刚刚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已经快脱光。
“!!”
她今天刚喝坐胎药,该死,明天又要喝避子汤了!
更该死的是,原主这具身体在遇到燕执珩之后,就像鱼儿遇到了水一般,非常渴望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