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只乞讨的小狗,乞求主人能给他一些爱怜。
桑漓推开他,食指按在他的唇上:“不行。”
沈砚失落。
“等路上,等到了江南,随你怎么折腾。”
沈砚心情就这样突然又好了起来!
等沈砚穿戴整齐之后,就离开了。
回沈府之后,他立即命人收拾行李,等永安侯府的马车出城,他们也立即离开。
半夜,灵云四丫头把东西都搬上了马车。
永安侯府门口,马夫纳闷地看着四个丫头装了半个马车的箱子。
“灵云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马夫给侯府拉了这么些年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怎么感觉公主好像要离家出走?
“你只管一会儿听公主的吩咐就行,别的不用管。”
马夫立即闭嘴。
门房的下人见状也有些担心,没一会儿,门房就看见桑漓上了车门,然后车朝西边驶去了。
门房隐隐感觉不对劲,因为,就在两个时辰前,世子刚往西边清远伯府的方向去了,难道……
公主要去伯府大闹?
这可关乎整个侯府的脸面。
若是今晚公主去闹了,保证明日全京城都在议论侯府,侯府要成全京城的笑话!
门房立即去万寿堂禀报。
这会儿,永安侯夫妻已经睡了,夫妻俩听了,赶忙让人先去永安伯府制止。
他俩赶紧穿戴好,紧跟其后,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如果他们不出马,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一路上,永安侯一直在催车夫再快一点,就怕那边已经打起来。
侯夫人在马车内骂道:“这个孽障!我今晚刚让徐嬷嬷去提醒他,他竟然气得公主连夜去伯府大闹!”
夫妻俩胆颤心惊地赶到伯府,没想到,最后没遇到桑漓,只是抓回了燕执珩。
“砰!”
永安侯夫妻不顾伯府下人的阻拦,一路来到了姬如雪的闺房。
徐嬷嬷一脚踹开房门。
“点灯!”
侯夫人的命令,姬如雪的丫鬟不敢不从,她们战战兢兢地把灯点亮。
只见在狭小的闺房内,她的宝贝儿子在姬如雪的房间内打地铺?
侯夫人气得气血翻涌:“你这个孽障!侯府的床不睡,却在这儿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