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执珩见桑漓乖乖地站在原地,委屈巴巴地等着他为她擦眼泪,心底忽然就柔软下来。
姬如雪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不喜、嫉妒燕执珩这样温柔地对待桑漓!
“公主,沈巨富来了。”
逐月从外面走进来,禀报道。
桑漓闻声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就见沈砚大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正好落在燕执珩准备摸向桑漓脸的手。
瞬间,沈砚眼底的嫉妒爆棚到极点。
只是,他面上伪装得非常好,根本看不出来,他更将看到桑漓哭泣后的心疼掩饰得更好。
“草民参见公主、驸马,刚刚草民居住的宅子遭了盗匪,屋子里不但丢了钱财,还被翻得乱七八糟。
草民平日里白日出去,只有晚上才回来,草民胆小,实在害怕。
所以,草民有个不情之请,想与公主驸马共住一院。
这样一来,人多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这院子里白天也有人看守,也不至于再次遭了盗贼。”
沈砚说得十分可怜,态度极其卑微。
桑漓:“???”
他哪儿不能住?
偌大的平安镇,他想租哪儿的房子不行?
自己单独一个人不安全,他完全可以雇几个打手保护他也行啊!
桑漓朝沈砚看去,他就是故意的。
堂堂大焱巨富求收留,这种卖人情的机会,燕执珩怎么会错过?
他立即收回准备为桑漓擦拭眼泪的手,转身朝沈砚走去,道:“沈巨富,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平安镇现在也属实不安全,我这就让人去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这次,燕执珩连桑漓的意见都没征求,便直接命刘三去给沈砚收拾屋子。
刘三看了眼沈砚,犹豫一瞬,然后小声朝燕执珩道:“世子,这院子虽大,但是,并无前院后院之分,这儿还住着女眷公主,若是让沈巨富住下,恐有不便……”
刘三还想再劝燕执珩,却被燕执珩严厉地呵斥:“快去!”
沈巨富难得求上门,这种卖人情的机会千载难逢。
再者,公主身边有四个丫鬟伺候着,沈巨富就是一介商人,他自然知道与公主保持距离。
公主身边的四个丫鬟,也不会让一个外男靠近公主。
燕执珩只觉得刘三的考虑纯属多余。
刘三见状不再多说,出去了。
姬如雪望向沈砚,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沈砚身上有股熟悉感,以及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