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坐在前厅,玉竹站立在他身后。
国师大人亲自莅临,燕执珩和永安侯都去当值了,只侯夫人在家,她闻讯立即前来拜见。
没想到,她的儿子升官之后,连国师大人都亲自来他们永安侯府了,这是给了他们永安侯府多大的脸面啊!
侯夫人听闻裴清是来找公主的,连忙让人去请。
等她行礼之后,就坐下了。
只是,裴清面对她的讨好与奉承,只是淡淡的回应,甚至是不回应。
侯夫人坐在前厅自觉有些尴尬,但是,面对国师大人的到来,她身为侯府当家主母,不得不作陪。
她就这么尴尬地坐着,不时叫人给裴清添茶。
她又道:“徐嬷嬷,去催催公主怎么还没过来?”
不想,这时裴清却阻止道:“侯夫人,不必去催敏慧公主,公主有孕在身,该多体谅才是。”
当即,侯夫人立即附和道:“国师大人说的是!”
随即,整个前厅内,又再次变得寂静无比。
裴清面不改色地端坐着,后背挺得笔直。
他的记忆一下子回到昨天,他去御书房与陛下说起敏慧公主、陆将军、沈巨富三人的事。
“陛下,臣敢断定他们三个身上都中了蛊虫,尤其是敏慧公主,她的体内更是有两只蛊虫,其中一只更是一百二十年的天级蛊虫。”
“怎么会?”
大焱帝顿时脸都白了。
他万万没想到,有人会对桑漓下如此狠手,竟要这么害她?
“国师,你认为这些邪蛊师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大焱帝问道。
若说陆燃和沈砚,他们一个是大焱国最年轻最骁勇善战的一品大将军,一个是大焱国最有钱的巨富。
他们各自在武将与财富上,有着各自的优势。
可是,桑漓呢?
桑漓也就经过江南赈灾这次,才被大焱帝重视,被赐予敏慧的封号。
在此之前,她在四个皇子皇女当中,是最不起眼的。
对于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公主,为何邪蛊师要对桑漓下这么重的手?
对于这个问题,不但大焱帝想不明白,裴清亦是如此。
不过,裴清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陛下,在敏慧公主身上,一定也有对方想要得到的东西,甚至是比陆将军、沈巨富更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