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桑漓整个人趴在床上吐得昏天暗地,这是自她怀孕第一次吐,也是吐得最严重的一次。
燕执珩原本正生气擦嘴呢,可见她吐得脸都白了,恨不得要将肝吐出来一样,眼神又立马柔和下来。
他扶住桑漓的胳膊,轻轻在她背后拍着:“公主,你好些没有?”
桑漓接过他递过来的手帕,将嘴角擦拭了一下。
她疲惫地抬起头,一下子好像浑身都没了力气。
“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燕执珩一边把人扶着躺回床上,一边说道。
“来人!”
守在门外的灵云、逐月二人听到传唤立即进来。
“灵云,去拿些温水给公主漱口。”
“逐月,去请太医来。”
“是。”
两个丫头得了命令立即去办,并叫素秋、寒枝过来打扫屋内面的秽物。
逐月刚出永安侯府,守在府外的梅迎就上前向逐月打听情况。
“公主吐了?”
逐月点头:“早上我好像听见屋里有些动静,我家公主前头从来没吐过,也不知是不是今早被驸马给气着了……”
梅迎得知消息立马朝沈府的方向赶去。
公主身体不适,大过天。
他已经预感到等沈巨富得知消息后一定会暴怒。
之前,驸马因姬如雪晕倒质问公主,沈巨富得知之后,就已经很生气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燕执珩为桑漓把衣裳穿好,没有等到太医,倒是楚神医先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沈砚。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楚神医,你快给公主看看!”
沈砚见桑漓脸色苍白,心都碎了。
若不是燕执珩在,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拥住公主殿下。
“是。”
楚神医当即用一根红线系在桑漓的手腕上,为其诊脉。
燕执珩见沈砚过来,立即叫人给他沏茶。
虽然由沈巨富亲自带着楚神医过来,他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在见到沈砚之后的高兴大过那抹心中的不舒服。
他如今成为四品官,日后免不了还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所以,趁着能见到沈砚的机会,他一定要和沈砚拉近关系。
此刻,楚神医心中也有诸多疑惑。
敏慧公主明明每日喝着他配的坐胎药,不应该发生现在的状况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