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的是,沈砚从永安侯府离开后,没有立即回去,而是转头去了清远伯府。
“老爷,夫人,沈巨富求见!”
管家确认来人是沈砚之后,马不停蹄地往后院跑,两条腿恨不得抡成了风火轮。
“慌慌张张的作甚!”
“咱们伯府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绝对不能叫人看笑话!”
管家站定,大口喘着气。
“老爷,您说的是,但是,是沈巨富来了,咱们大焱国最有钱的沈巨富来了,他就在门外!!!”
管家急忙解释,语气急迫。
他们伯府是个什么人家,竟能引得沈巨富这样的人亲自莅临,这、这……可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什么?你说沈砚他来了?”
清远伯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对啊,就是他,人现在就在府门外呢。
我担心下人说不清楚,特地过来跟您和夫人禀报。
老爷,您快去见见吧!”
管家说着,开始上手去拉清远伯往外走,生怕让沈砚等太久,怠慢了人家,回头惹得沈巨富不高兴。
“是是是,这就去把他请进来!”
清远伯赶忙放下手里的筷子朝外走去。
伯夫人也连忙站起身,她理了理衣服,又摸了下头发和发饰,问道:“老爷,我这样好不好看?
我这样去见沈巨富,会不会失礼?”
清远伯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还好不好看?
要是再晚些去将人请进来,就真的是失礼了。”
伯夫人也不再拖拉,赶忙跟上他的脚步,一块儿朝外面走去。
路上,她问道:“老爷,咱家就一间铺子,平时与沈巨富也并无交集,您说,他今天亲自来咱家作甚?”
伯府说的好听,是伯府,说得难听点,就剩伯府这么一个爵位。
清远伯是最后一个可以继承爵位的人,等到姬如阳,就得靠他自己争前途了。
姬如阳如今已经十三,还尚未考中秀才,前途一片渺茫。
所以说,现在的清远伯府在京城名门的眼里,就跟一个破落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