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敏慧公主却来了。
如果是旁人,玉竹是不会特地过来禀报的,可这人是桑漓。
除了她是敏慧公主以外,她还是国师大人收的唯一一名弟子!
裴清诧异:她?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她怎么来了?
难道京城内出现新的蛊虫,她也有感应不成?
裴清的头发半湿,他打开门朝玉竹道:“请公主进来,在前厅等我。”
“是。”
“公主,您请。”
玉竹亲自到外面来接桑漓。
国师府是整个京城除了皇宫以外,第一大的宅子。
它从门外看上去就非常庄严、尊贵。
今天是桑漓第一次进入这里。
若是没有玉竹的带领,她极有可能会迷路。
国师府用的下人并不多,而且,每一个都像玉竹一样都是男人。
他们见桑漓经过,纷纷行礼,一看就是经过严格的训练。
不过,桑漓还发现一点,那就是国师府的下人眼中,除了有对桑漓的尊敬之外,还有一丝诧异。
这时府中下人第一次府里有客。
桑漓刚在前厅坐下,便有下人上茶上点心,四个丫头站在桑漓身后。
玉竹也静静地站在一旁:“公主,稍等,国师大人马上就来。”
桑漓点头,语气并不在意道:“是我唐突了,深夜前来打搅。”
话音刚落,一道玄色身影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发丝还带着一丝湿润。
桑漓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他的脸生得极白,是那种就不见日的冷调白,衬得他眉眼浓黑如墨迹。
眉骨生得极高,压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他的眼尾收得凌厉。
以前,他看她时总是眸光沉沉,像古井里结了冰的水。
但是,现在,桑漓感觉他好像不太一样了。
尽管他的眼神内藏,可是,桑漓还是能察觉出,比以前的警惕和戒备要柔和许多。
然而,这次裴清左脚刚踏进前厅,他见到桑漓的瞬间,就顿在原地。
裴清:“!!!”
裴清目光死死盯着桑漓,目中带着痛苦和不敢置信。
这是玉竹第一次见裴清失礼,他走到裴清身后小声提醒:“国师大人?”
随即,裴清才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