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漓说罢,恰好外面又来了钦天监的人。
对方告诉裴清京城内又有一只百年蛊虫出现,请裴清立即拿定主意,接下来该怎么消除蛊虫?
陛下可就在京城之内。
裴清眉头紧锁:又一只?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忽然察觉自己掌心痒痒的。
他抬头朝桑漓看去,只见她正笑着,指腹在他的掌心摩挲着,逗弄着他。
他喜欢公主殿下与他亲近,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他身为国师,钦天监的掌管人,首要任务是斩杀所有蛊虫,保护陛下、所有百姓的安全。
然,蛊虫频频出现,这让裴清感到一丝挫败感。
京城内的蛊虫越来越多,也让他不想去三省了。
“你过来。”
桑漓朝他勾勾手指,让他靠近。
若是以前,裴清根本不会听话照做,只会让桑漓有话就大声说。
但是,这次他却听话地靠近桑漓。
他只觉得自己鼻息间闻到的花香越来越清晰,这种舒服的花香让他因今晚接连得知有蛊虫出现京城感到的疲惫消散了一些。
他一靠近,挡路就拿手挡在他的耳朵上,她在他的耳边说悄悄话。
她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可是,她的话却在裴清的心态震耳欲聋!
“!!!”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桑漓,甚至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裴清:“公主殿下,您是……说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首先,他就不相信桑漓说,今晚那只百年蛊虫是在他的体内。
他身为一名斩蛊师,怎么可能没发现自己被人下了蛊?
他更加不信桑漓是一名蛊师。
据他所知,公主长在皇宫。
因为生母早亡,从小身边只有一些太监宫女,很难接触到外面的其他人。
皇宫内十分严格,每一件进宫的东西都会经过重重严查。
更别说,是蛊虫这种东西了!
不管是蛊师还是斩蛊师,他们从小都要用到无数的蛊虫来练习,才有可能练成。
最最让裴清觉得不可能的是,桑漓今年才十六。
想到这里,裴清甚至是笑出了声。
尽管他愿意相信公主殿下,但是,有些事就是要讲事实,很多事都是人尽皆知的。
他朝桑漓道:“公主殿下,您今年才十六,您是怎么养出一百年的蛊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