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占着位置不下蛋的女人,侯府要她还有什么用?
此刻,在侯夫人的眼里,桑漓肚子里的孩子远比桑漓重要的多。
可是,云储剑可不会跟她废话:“这是陛下的指令,难道你还要抗旨不成?”
云储剑的声音极其威严,加上“抗旨”二字,直接把侯夫人给吓得腿软。
“妾身不敢!”
侯夫人吓得赶忙跪下。
一旁的永安侯也赶紧跪下,替侯夫人求情:“请摄政王赎罪,她是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还请摄政王高抬贵手……”
云储剑身为摄政王,可不是谁的面子都给的,冷哼一声道:“永安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是,是……下官知道!”
燕执珩没想到事情会进展成这样,他也加入求情。
永安侯求情都没用,他一个毛头小学,云储剑更加不会放在眼里,哪怕燕执珩前途无量,已经进入南书房……
燕执珩无奈,只能求桑漓:“公主,求你为娘求求情!”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毕竟人现在还是自己的婆婆。
桑漓还是愿意做一些面子,道:“我相信婆婆一定是无心之话,想必父皇若是知道一定不会怪罪的。”
云储剑闻言没有反驳:“起来吧。”
侯夫人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活了过来,自己的人头保住了。
“谢谢摄政王,谢谢公主!”
燕执珩见状心头一暖,公主果然心善。
同时,他的心里也更加笃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公主嫁给了他,与侯府就是一体的。
他若是有什么忙,公主也一定会帮的,只是,陛下的旨意她不能违抗。
“公主,我送送你吧,你到保定府之后,记得给我写信报平安,等我回头告假,就去找你……”
燕执珩说着,就让孟磊也牵来一匹马,他和裴清、陆燃两人一起骑马送桑漓出城。
幸好这会儿夜已经深了,若是白日,一定会引起很多人的围观。
首先,裴清、陆燃、云储剑、燕执珩四人的样貌就是一顶一的,再加上他们尊贵的身份,平时就有人会为了见他们一面,特地守在他们上朝的必经之路上,等他们。
他们四人当中,也就燕执珩的身份官位稍稍逊色一些。
在暗处,还有一人在悄悄地盯着他们。
沈砚看着四人骑马跟在桑漓马车的四周,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嫉妒。
他们都能护送公主殿下出城,为什么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