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在这时,有人跑过来跟他说:“大人,不好了,您的夫人女儿好像疯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
徐知府蹙眉朝他看去,他现在正忙着呢,竟然这个时候来给他添乱。
他的夫人端庄知书达理,他的女儿乖巧,已经定亲,只等及笄,就会出嫁。
他们家一切向好,现在,家仆却过来跟他说这个?
“滚,没见本官现在正忙着吗?本官现在要见的人,任何一个都能要了老子的脑袋!”
徐知府说罢,就给了家仆一脚。
家仆被踹得人翻倒在地,但是,他根本顾不上疼,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他跪在徐知府的脚边:“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这是大夫说的,夫人和小姐疯了!”
徐知府见他冥顽不灵,气得叫人把他给拉走。
“你他娘再不走,老子一会儿命都没了!”
“大人,您快回去看看吧,小人说的千真万确唔唔……”
徐知府烦躁地把手里的帕子塞到他的嘴里。
“带走,看好!”
“是,大人!”
家仆无可奈何地被带走,尽管他迫切地想要告诉大人他说的字字都是真的,但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终于,马车和大部队都到跟前,徐知府立马率领整个保定府上下向他们行礼。
“下官参见敏慧公主、国师大人、摄政王。”
马车帘子被掀开,从里面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裴清立在马车旁,他伸出手腕,稳稳地托在那只手掌心下。
徐知府看到这一幕,震惊地抬眸,他的视线顺着裴清的手腕向上,直到看到那只手的主人。
只见她身着一件石榴红对襟长褙子,领口袖口镶着一圈雪白兔毛,衬得她下颌线条愈发分明。
褙子下是鹅黄色的齐胸襦裙,特意裁宽了腰围,堪堪兜住那圆润的肚腹。
她一手随意搭在高耸的腹部,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仪。
她只簪了两朵半开的木芙蓉,鬓边一缕碎发被风吹得轻扬。
那双眼极美,眼尾微挑,明明是含笑的模样,却自带三分凛然。
许是怀胎的缘故,她脸颊比往日丰润了些,肌肤却愈发莹白透亮,似上好的羊脂玉浸在月光里。
唇色天然嫣红,无需点胭脂,倒像是熟透的石榴籽咬破在唇间。
“公主殿下,请小心。”
裴清小心翼翼地扶着桑漓下马车。
徐知府看清桑漓之后,心头一震,这位就是被新封“敏慧”封号的九公主。
竟能受国师大人如此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