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未晞往后闪躲,捏住自己的鼻子,不加掩饰的嫌弃,“怎么一股臭味?像是化粪池的味道。”
乔悦悦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了,可怜巴巴地朝着陈延舟投去求救的目光。
乔未晞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陈延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一青,他轻咳一声,“吃饭呢,别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才两句话就受不了了?
他们在自己婚床上偷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餐桌上
陈延舟怕小孩子们说漏嘴,让乔未晞觉察到异常,把弟弟妹妹都打发出去了。
四口人围坐在方桌前。
乔未晞吃饱了,没胃口吃饭,只想搞事情。
乔未晞上下打量着乔悦悦,目光赤裸着不加掩饰。
乔悦悦穿着孙桂华的花衬衣和灰色长裤,看着灰扑扑又老气横秋的,衣服短小不合身,露出一大截手腕脚腕。
宽大的领口处青紫的红痕若隐若现。
哦……是草莓印。
乔悦悦被乔未晞盯得头皮发麻,慌乱地抬手挡住领口,“姐姐,你在看什么?”
“你这是……”
“被蚊子咬了。”
“蚊子有这么大的嘴?我看像是……”
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提了一瞬。
草莓印和蚊子包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万一乔未晞点破,他们该如何收场?
“像是被耗子咬的,真巧啊,昨晚你姐夫也被耗子咬了。”
乔悦悦浑身僵硬了一瞬,结结巴巴地干笑着。
“是……是嘛,看来家里招耗子。”
“没错,回头我得搞点耗子药放到家里,这种阴沟里的东西就不该祸害人。
唉,一定是咱家离着化粪池太近了,才招这种脏东西。”
乔悦悦尴尬地维持着笑容,握着筷子的指关节泛白,她脸色青紫交加。
一想到昨天掉进化粪池的经历,刚吃到胃中的食物就在翻涌恶心。
“呕……”
乔悦悦干呕着。
“妹妹怎么吐了?不能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