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未晞慌张赶到医院的时候,听到季临川这句话,心中的委屈、眼里的泪,再也抑制不住了。
她红着眼睛冲了过来,“怎么样?”
季临川抬手揉了揉乔未晞的脑袋说:“没什么事,我去包扎伤口。”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投给了秦树东一个警告的眼神。
秦树东懂,这是季临川不让他告诉乔未晞真相。
可是乔未晞又不是个瞎子,两个人偷偷摸摸背着自己打眼色,她怎么能看不懂?
乔未晞瞪着秦树东说。
“老实交代,季临川的伤怎么样?”
秦树东磕磕绊绊,看着乔未晞,心虚地低头搅着衣角说:“没什么大事。”
“秦树东,你确定要瞒着我吗?”
这个家里谁做主?当然是乔未晞做主了。
团长的钱全都交给乔未晞了,可是他还得跟着团长混呀,所有话都告诉乔未晞了,他怎么交代?
“团……医生说团长伤到了肌肉和筋,可能恢复得不好会落下病。”
“这么严重?”
她远远看着男人,表情云淡风轻的。
自责再次从心中涌起,像是潮水一样死死地包裹着乔未晞,乔未晞心里更加难受了。
“我进去看一看。”
“别进去,治疗室里不让进人。”秦树东抬起手臂拦住了乔未晞。
女人站在治疗室门口,紧张地踱步。
隔壁的处置室偶尔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但季临川进的这一间始终安静,一声不吭。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并不久。终于,门被打开了。
季临川和医生一起出来。
大冬天的,男人身上的单薄衬衫已经被汗湿,额前滚着豆大的汗珠。
看到乔未晞时,他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怎么看都特别苍白无力。
“未晞,你来了。”
乔未晞嗔怪地瞪了一眼季临川,没有理会他,只问医生,“怎么样?医生,伤得厉害吗?”
“还行,伤口缝合好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得住院休养几天吧。”
“不住了,都是小伤。”
新婚在即,他们还马上就要离开南市,怎么也不能在医院住院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