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想到江茵的身世,“一个死了十多年的人,还能得罪到什么人?”
除非……
想到江守德和他的那个老婆,霍沉舟眸子骤沉,“让人把墓碑清理干净,放出话去就说从此以后谁要跟江守德合作,那就是跟我霍沉舟作对。”
晚上,十三阁。
霍沉舟慵懒的半躺在沙发椅上,乔景泽一进门便直冲着霍沉舟过来,“舟哥,你真够狠的,亲岳丈都往死里整,他是怎么招惹你了?”
半天的功夫,全都京的人都知道了这事,也在圈子里传开了。
霍沉舟没答,只是把玩着手里那瓶价值四位数的纯净水。
乔景泽说着又往霍沉舟身边坐了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他说完忽的又哦了一声,“我忘了,你根本不爱你那个老婆。”
“嗯?”霍沉舟抬眼看过来。
乔景泽顿时只觉得耳边风一凉,他肩膀一提,“你不爱江茵这事,不是众所周之的事吗?”
“乔景泽,”坐在那儿看资料的谢衍之叫了他一声,“抽空你去医院挂个脑科,到那提我的名字,免费。”
他话音一落,聂远噗嗤笑了,真庆幸把乔景泽拉进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来,终于他不是总挨骂的那个了。
乔景泽也反应过来,但很是不服气,“我说的不对吗?舟哥都回来这么久了,都没公开承认过江茵是他爱的女人,而且还带了个老婆回来大闹,脑子正常一点的都会跟我一样的想法。”
“也是,”谢衍之墙头草了。
聂远咳了一声,也附和,“有道理。”
霍沉舟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没理会他们的戏谑,清幽的目光落在谢衍之看的资料上,“有什么发现吗?”
这是桑卫带回来的资料,内容太多,他没功夫去细看便交给了谢大律师。
谢衍之拿起资料抖了抖,“你当我是天神啊,能一眼透视,我得慢慢看,不过现在似乎看出一点什么,但要把所有连起来捋才能给你个完整的结论。”
乔景泽不大的眼睛在他们两个人中间来回转,接着伸手,“这么复杂,我来帮忙看看?”
谢衍之手里的材料被乔景泽捏住,不过他并没有松手而是看着霍沉舟。
霍沉舟不语,就那么任由他们两个人各扯着资料的一边。
乔景泽肩膀上一紧,聂远搂住他,“你这份好心呢不错,但人得有自知之明,懂?”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乔景泽懂了。
聂远冲着他挤了下眼,“那还不松手?”
“不是,我……”乔景泽扯了扯资料,最终还是松了手,而后起身。
聂远也跟着起来勾着他的肩膀,“以后咱俩玩。”
他们两个人走了,霍沉舟又喝了口水,“我知道你已经有结论了,说吧。”
谢衍之将资料丢到桌上,拿起一根烟点着,“你去过她上班的地方吗?她有给你说过每个月薪水是多少吗?”
霍沉舟听出了端倪,眼睛半眯,“你是怀疑她是在给自己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