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也包括谢律他们?”桑卫小心的问。
霍沉舟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也包括你。”
桑卫,“……”
他自己查自己?
还有他怎么也成了嫌疑人?
桑卫虽然觉得好笑又离谱但也明白霍沉舟这是真的上火了,自己被害了三年却不知道对方是谁,不找到这个人他就是随时活在危险中。
“那个宋纤纤还得好好审问审问,”桑卫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怕她的嘴没有那么好撬开,”如果她要是会说,早说了。
而且她应该清楚说与不说,结局都是一样的,对方既然能找上她,肯定也是因为她有非一般人的抵抗力。
“只要舟哥不心疼,她的嘴就是金钢石封的,我也能给撬开,”桑卫放了狠话。
霍沉舟眸子半眯,“嗯?”
桑卫脸上堆笑,“还不是怕舟哥跟她一个屋檐下,多少还是会有些感情吗?”
“有没有你看不出来?”霍沉舟声音低沉。
桑卫收起来脸上不正经的笑,“看出来了,没有,舟哥现在心里只有嫂子。”
“知道了就以后少胡说,”霍沉舟抬腿踢了他一下,“这几年学的油嘴滑舌了。”
桑卫皱眉,他有吗?
霍沉舟受伤这事是压着的,可在这个流量时代最终还是没压住,被人传到了网上,也让老太太那边知道了,拐杖捣的地板咚咚响,“他这是冲了什么煞星,怎么就不能好好的?”
袁玉美抚着怀里猫,“妈,这可是您说的,所以谁煞他您心里也清楚。”
老太太青着脸,袁玉美暗瞥了眼老太太,“妈,依我看那个江茵不仅冲霍沉舟,还冲我们霍家,自从她跟我们霍家沾上关系以后,你说哪个清静过?”
“妈,您别说乱,江茵可是奶奶的心肝宝贝,毕竟她可没少为霍家赚钱,”霍明渊说着风凉话。
袁玉美哼了声。“她是赚钱了,可是害了我们多少人,我数数……”
“霍沉舟失踪三年差点死在外头,这是事实吧?再说其他人,妈在江茵进霍家没多久脚扭伤过吧,我们家明渊更不用提了,还有三房那边得了癌症,甚至连咱们家养了十几年的狗也是江茵进门后死的。”
老太太嗔了她一眼,“狗也就十来年头的命数,你别什么错都往她身上安。”
“您就护着吧,早晚死两口人您就不护了,”霍明渊今天是来告状的,带着火。
老太太明白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手冲着他一指,“你别给我干糊涂事,不然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袁玉美与霍明渊交换了个眼色接过话去,“妈,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江茵他们两个人要是这样不给我们留活路,我们只能自己找活路了,总不能让人给憋死吧。”
怦!
老太太的拐杖再次杵到地上,“你们这是威胁我?”
“妈,我们也是没办法,你看看明渊被欺负成什么样了,我们一再退让,结果现在都让轰出公司了,”袁玉美抹起了眼角。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起身来,对着一边的保姆说了句,“张姐备车,我去医院那边瞧瞧,我还没死呢,一个个的都想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