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瞬间浑身骤绷,喘息粗重,将她手腕攥得更紧。
哗啦一声水响。
他骤然探身逼近,湿透的躯体几乎贴上来,水珠从腹肌滚落。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陆晏清视线滑过她领口,喉间溢出一声充满野性的笑:
“这个时候,女人比医生更有用。”
话音未落,他便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低头,朝她纤细瓷白的脖颈吻去。
然而,就在他灼热的唇即将触及她肌肤的刹那——
温遇迅疾探入身旁打开的医药箱,抽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
拇指熟练地弹开针帽。
下一秒,针尖刺破皮肤,推入肌肉。
冰凉的液体被匀速、有力地推入他滚烫的身体。
“你他妈……”
待陆晏清反应过来,温遇已经抽出了针尖。
陆晏清看了眼手臂,随即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黑暗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他的意识。
紧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最终,他沉重地倒回浴缸里,溅起一片冰冷的水花。
温遇这才缓缓直起身,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被他攥出的清晰红痕。
她面无表情地将空了的注射器,放进专用的锐器回收盒。
收拾好一切,她提着医药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套房。
门外,季明寒正等在那里。
见她这么快出来,季明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随即迎上前:“怎么样?陆总他……没事了?”
温遇指尖勾下口罩。
走廊顶灯柔和的光线下,那张被遮挡的脸终于显露。
肌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素瓷,鼻梁秀挺,唇色是极淡的樱粉。
一双凤眼敛着浴室里未散尽的水汽,却依旧清澈见底,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更衬得整个人有种不沾烟火气的疏淡。
“用了镇静剂,睡了。”
季明寒眉宇间透着一丝失望。
他接过温遇手中的医药箱,压低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兴奋:
“前两天刚得到消息,陆家这位新家主秘密回国了,没想到今晚就让我们碰上了……”
“阿遇,你今天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哪个陆家?”温遇问得平淡。
她对京圈盘根错节的豪门脉络兴趣寥寥。
季明寒侧过头,眼底的精光在走廊灯光下无所遁形,“京北陆家,陆晏清。”